“皇上要王爷帮他查他子嗣的血统?”白发老者捻着胡须,“何以突然对王爷如此信任。”
樊襄看着放在两人中间的香炉飘摇而出袅袅白烟,不甚明显的皱了皱眉头,“大概是因为宫变之时我全然按他说的做了么。”
是,樊煌只说了要他察这个皇子的来源,并没有让他做了这个皇子,就像不是樊煌杀的凡音一样,他之所以那么跟悔哉说,只是想让悔哉与他皇兄更疏远一些罢了。
“不,皇上的疑心绝不会因为你的顺从而减少。我猜,皇上这么做既利用了王爷,也成全了自己。”老者站起身,背着手绕着定陶王爷转了一圈,“王爷若查出有孕的妃嫔行为不检则王爷先得罪了妃嫔的娘家,后得罪了皇上,所以王爷应当什么都查不出来。可话说回来,宫里自有记档的地方,皇上什么时候临幸的妃嫔及妃嫔的月信都记一清二楚,还有什么好疑心的?”
“皇兄说临幸后宫每月有特定的日子,为的是让太后安心,可是一次临幸就有孕实在太过蹊跷,他觉得那妃嫔若真不是与他人珠胎暗结,就是用了什么药物。”
“那就更不能查了,王爷以亲王的身份出入后宫本就多有不便,况且用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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