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因为下雨的缘故,天一直是黑沉沉的,来往的宫人都点着灯笼,樊襄拖去蓑衣,发现的衣角和袖口都被雨打湿了,安德要去接蓑衣,没想到蓑衣里还躲着个人。
这个人一身的墨色深衣,下摆还带着不少泥泞,脸上和头上却是干净的,啊,这不正是许久没见过的那位悔大人?定陶王爷怎么带着他来了,难不成一会是要一块去上朝的?
悔哉看着安德狐疑的眼神,将蓑衣递过去,撩开额前的湿发,一脸淡然,“怎么不见安昌公公?”
安德扭头看了定陶王爷一眼,定陶王爷摇摇头,示意安德不必回答这个问题,接着定陶王爷拍打拍打身上的水珠,“安德与福瑞是旧相识?”
“哎,也不是,是昨个皇上从太后宫里出来的时候叫奴才吩咐人去叫您,奴才正巧碰见了福瑞公公,想着他从前就是您母妃宫里的总管,与您肯定熟识,便托人给他叫他带话给您了,原以为昨天没什么事了,谁知道……”安德伸着胳膊嗅了嗅自己的袖子,朝寝宫的门撇撇眼,“昨天皇上罚德妃宫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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