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回自己家去了,不在他身边。习惯有时候还真是可怕。
第二天早朝樊煌来了,但一脸困意,上朝不一会就说各位爱卿无事就退下吧,有个一身白衣的出来死谏,要求刺死凡音,樊煌不准,跟着有人又说了两句,樊煌一怒之下要将死谏的人赐死,然后有人求情,最终樊煌只是免了那人的官。樊襄清楚看到有几个臣子低着头脸上冷笑,笑的樊襄心想你们这群傻子,笑不了几天了。
“今日微臣死谏,棺材就停在家门口,出来就没想过要活着回去,圣上被妖男蒙了心尘。”
“咳。”凡音在前面咳了一声,站直了身子。
“悲我大德江山,竟毁在一个小小男宠手里,可悲可笑!”那死谏的臣子忽然发力,踉跄两步忽然提步狂奔,一头撞在大殿柱子上撞死了!!
还真的有这样敢用性命来谏的忠臣!!
樊襄心里咯噔一下,看了一眼那个被太监拖下去的前额满是血的白衣臣子,半天缓不过来劲。
造孽,造孽啊。为了争权害了这样的人的性命,樊煌今晚恐怕仍不得安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