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心坐在他床边,看着他枯树根一样的脸胃里就难受。
“老大人如何,有没有觉着好一点?”
公皙墨轩在一旁代为回答,说爹爹这样已经很久了,教人担心。
“不拘他是跟谁,这总是他自己的选择,当儿女的不安父母的意思走虽然情理上说不过去,可他已经长大了,能自己选自己的路了。”樊襄依旧捂着鼻子,“老大人,到这种时候了你还不原谅他,他的上半辈子已经不幸福,你要他下半辈子还活在愧疚中么?”
公皙练睁开眼,眼神不是混沌无光,而是意外的明亮。
“古有伯牙子期,简少爷也一定是因为被皇上赏识,太过喜欢了才留在身边。虽然儿女婚姻当听从老大人的,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像简公子这样天资聪颖才貌出众的人物,原就是不能以常人的目光来要求的。他应当做些不同的事情,让皇上不惜为了得罪几朝的公皙家也要带在身边的人物,老大人应该骄傲才是。”樊襄拿下手绢,“况且最近时局这么乱,正是用的着人的地方,老大人何不高抬贵手放简少爷一马,好和他相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