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陪你们一起跪?”一个温和厚实的声音出现在悔哉头顶,悔哉急忙抬头,定陶王爷一身蓑衣,在烟雨雾蒙中将一把大油纸伞举在他头顶,“咱们用诚心来感动老大人?”
悔哉的胳膊没支住,颓然倒地,樊襄把伞递给君宝,君宝在雨里睁不开眼睛,急忙站起来给他们打着,樊襄将悔哉托起来,扶他跪好,搂过他的身子亲吻他脖颈,“你烧起来了。”樊襄放开他,悔哉低着头有些啜泣,樊襄解下外面的蓑衣披在悔哉背上,“再坚持一会。”
然后起身进了公皙练的屋子。
此时已经是晚上了,如果定陶王爷没来,他不知道他这个晚上该怎么过。烧起来了,发烧了么?
怎么他没有感觉,只觉得头疼了。
“咳咳。”定陶王爷用手绢捂着嘴,屋里昏暗,气味一如上次。不同的是虽然已经是夜里,守着的人却比上次多了,且,没有小孩。想是怕老大人随时咽气吧。
“王爷。”屋里的人樊襄自然除了公皙墨轩和公皙九一个都不认识,但他们都向他问好,朝他跪拜,樊襄想这好歹是悔哉的爹爹,就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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