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如此。
他去了之后,又会有谁为他伤心呢?
如今朝廷暗流涌动,岑氏一党因为前头韩国舅和闻大人的事颇有些怨言,认为他皇兄苛待后宫,与岑家结亲或者有师傅弟子情谊的颇有些蠢蠢欲动,不过面上谁都没有明说。小来小去的诬告使坏从来没有停过,但他皇兄一直维持着平衡,他查了,近来确实有人又告曹墨阳,不过都城守备是大事,恐怕一时半会不好斩草除根,至于是否有人劝谏说倚仗亲王这个就不知道了。这个事是有,不过刚起头,从外面是不好看出端倪的。恐怕在宫里的那些人,比如悔哉郢轻能探听出点什么……但是他皇兄那个人,想也是连枕边人都防着的,他的美人恐怕也不知道什么内幕。
这次不论是谁和谁斗,只要不涉及他身上的他都尽量不轻易下水。你想啊,让岑家和他皇兄斗,不论谁赢了都得元气大伤,他趁乱扶持,成事者必定要给他权利,这不是好事么?
晚上回府听说他的美人在荷花亭喝了一碗粥,吃了些点心,练了一会身段吊了吊嗓子,又躺着睡着了。他换了身衣服,想起来悔哉是一身白,也就换了月牙色的圆领衫子,扁起袖子去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