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得宠,可不高兴呢,气着娘娘了是凡音罪过,皇上恕罪!”
樊煌呷了口茶,静了一会,悔哉有些跪不住了,悄悄挪了挪身子,把重心移到了一条腿上。
“朕懂你的意思。”樊煌向凡音伸出手来,“你有多大的信心你能成事。”
凡音将手放在樊煌手里,起身,脸上也不见了嬉笑之色,“为人臣子当为君分忧,虽然我没有官职,但皇上正值用人之际,我该为皇上卖命……更况且,皇上不仅是皇上,还是凡音的二爷。”
“这对你没有好处,不符你的性格。”
“如果凡音还有什么犹豫,今天就不会开诚布公的跟元礼宫那位下战书,至于凡音的性格,恐怕即使是二爷也不见得了解,人总是要变的,我自然有我的理由。”
“为了他?”樊煌指着悔哉,悔哉偏过头,“还是他?”樊煌指着床上的郢轻,郢轻一动不动,与这尘世无关。
给读者的话:
给看不太懂的童鞋们。凡音故意说他气恼了皇后是为了告诉樊煌他自愿在这次宫变中做那个靶子,当”最得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