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腿环着樊襄的腰,一口气提不上,他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嘶嘶的倒着气,硬撑着抱着樊襄脖颈。
“我尽兴,你受得住?”樊襄搂着他的腰,把他抵死在地上,停了一会等他哭出声来,才放缓了力道,悔哉在他身下辗转喑哑,觉得自己内脏被人掏出来又放进去,再掏出来再放进去,最后不知流出什么东西来,那处整个麻了,只知道定陶王爷在里面驰骋,是疼是欢愉都感觉不出来。
“你、你不是王爷么,跟我一般……嗯……跟我一般见识……啊……”
行军在外的,耐力总是好些。
尽兴自有尽兴的法子,其实也不必就把悔哉整顿成这样。悔哉最后被樊襄抗回床上,裸着背面朝下趴着,一动都不动。樊襄不喜欢在这时候说太多话,只是用手抚着他背,帮他顺气。
天不亮樊襄又上朝去,一夜没怎么睡,故到了朝上觉得有些混沌,樊煌升座以后第一句话是赐座,樊襄一个激灵,抬头一看,得了,公皙家老大人公皙练亲自上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