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时他有家有亲人有依靠,而后他什么都没了,全身心将自己放在他一个人身上了,却落了个帝王厌弃,呵,他惶恐,他害怕,可那人只想再看到他当初的样子。
于是就找到了那种药,皇上要他皮囊不是么,最恼他说什么我愿以才报国不是么。
他已经吃不准皇上对他到底是是什么感情了,他只想把一切都推到重新来过,他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他不在是那个让樊煌痴迷的悔哉,到底是为什么,他可以被樊煌送给自己的亲生弟弟。
已经被作践到这种地步了么。
悔哉心中憋闷,憋闷的狠,憋的他几乎要窒息过去,憋的他胃抽搐的生疼。
但那又什么办法,这是他自己选的路,他自己该好好受着。如果当时听爹的话逃走对上谎称暴病,如果当时没有打伤二哥逃走,一切都会不同,待他发现原来爹和哥哥都是为自己好的时候,他已经回不去了,他已经学会了花旦,成了皇宫的可笑装饰,成了皇帝的小宠,成了永远不会被尊敬的……罢了。
给读者的话:
然而什么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