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肩。
“没。”悔哉的声音也不大好,但总归还没到哽咽的地步。
樊煌附身,将悔哉整个抱在怀里,“朕只是不由自主的想知道你听闻他的消息会有怎样的反应,你是这样喜怒不形于色的,这次再回来,朕越发的猜不中你的心思了……”
悔哉努力侧过一点身,一动不动的缩着肩膀,一只手垫在胸前一只手叠在耳边任樊煌抱着。
煌……让步了?
他是说了又狠又准的话,他以为他会恼羞成怒,但他终究是……是说了朕不好?
为什么,并不该是这样的,为什么……
“比如说现在,朕全然猜不透你在想什么。”
“皇上是这样在意我与他的关系么?”
“是这样在意,且越发的在意了。”
“……那当初为何还要送我走?”
“朕并不知道,朕曾听人说过,得到的东西总是不容易珍惜,旁人有自己没的倒让人记挂。这是人之常性,难道悔哉没这样过?”
“从没。”他从没用这样的话当过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