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地来说这样的话有什么用处?”
为什么王爷跟他说皇上是个杀妻弑子的冷心人,而皇上要跟他说王爷也是更冷心人,甚至更冷一些?
一定要这样得着机会便说这样的话么,王爷是否冷血他看不到,他只知道皇帝杀了凡音杀了郢轻,连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他信他看到的。
“着急了,装不下了,终于露馅了?”樊煌捏着悔哉的下巴,“亏朕刚才还恍惚以为你仍旧是一心向着朕的。”
“微臣并非担忧着谁,只是不明白既然皇上希望微臣待在宫里,说这样的话来刺探又是什么意思?倘若微臣说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定陶王平安到达实乃军民之福,皇上便觉的是对的了?那微臣便说这样的话做这样的事,只是皇上要明吧,您总想着法子的来逼微臣生气,微臣能如何?”
静,樊煌仍旧捏着悔哉下巴。
“朕只是今日朝堂上听到,没忍住罢了,没有别的意思。”樊煌松开了手,偏过头,口气仍是硬的。“这次是朕不好。”
静,悔哉偏过头转身趴进了被子里。
“哭了?”樊煌拍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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