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伯烽知道闫家表面看来清净,但想必跟段家一样,内宅也有无数的曲折。
何况凤笙幼年丧母,俞程礼的父爱有限。
只怕更是一本烂账。
“算术呢?我看你连医药也懂。”
“药理谈不上懂,就是久病成医。算术是跟大哥学了一点……”
段伯烽先前在闫府养伤,见过几次姜大夫给她问诊开药,知道她说的是实话,心想这么娇气一个人,看来还得好好养着才行。
说着话,凤笙收拾了西药箱。
转过身,手就被段伯烽捉住,握了下后就松开。
”不喜欢?”段伯烽道。
“……不习惯。”凤笙把手拐到身后。
“傻东西。”段伯烽看着她这举动失笑,顺手把她散落的一缕头发别好。他动作快,凤笙没来得及闪避,就被拉过去,躺在床上。段伯烽闻着她身上的淡香,把手伸进她睡衣里,握住她。
太太长得很好,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知道。
段伯烽指腹间有硬茧,是经常握枪留下的,凤笙没料到他带着伤就动手,猛地推开他,翻身就下了床。
段伯烽闷哼一声,被推倒在一边。
昏暗的房间里,凤笙低着头,静静站在床前,那情态让段伯烽有些丧气,又有些失望。可他偏不信邪。
太太“死扛着”不愿意,段伯烽气得发笑,慢慢坐起来。他是个高大的体魄,即便坐在那儿,也有种大刀金马的压迫。
凤笙往后退了两步。
她想实在不行的话,自己就搬去三楼住吧。
她不介意跟段伯烽当对表面夫妻,更不介意段伯烽往家里娶几房姨太太,甚至是二太太、三太太……只要不碍着她的日子。
“好了,过来吧。不闹你了。”
段伯烽拍拍床垫,让她放心过去睡觉。
离他痊愈,总还有十来天,这招缓兵之计用得巧。
凤笙一股气,刚好要开口说“我搬楼上去住吧”,整个人就腾空被打横抱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白天在外面,发得晚了,孩子们看了洗洗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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