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给大表哥当姨太太呢。
换了谁,谁不想?
可惜大表哥却娶了个再木讷不过的太太。
连余汝盈都不如。
她在心里更加替段伯烽不值。
年轻少爷们小姐玩闹起来不知时日,到了十二点,公馆里里外外还是灯火通明的,毫无散场的迹象。
其实这次只是借募捐的名,一群人聚在一起交际而已。
外面的天寒地冻,完全不影响此刻的歌舞升平。
回房后,傅妈趁段伯烽在浴室洗澡,悄悄跟凤笙报信:“先前大爷回来时,在屋里等了您好一会儿。我说去前头找您,他却不让。待会儿您亲自问问他,别是真有什么事。”
翠莲捧着干净的被单枕套过来,忍不住要抱怨:“大爷也真是的,让傅妈去前头喊大奶奶一声又怎么了?还怕人笑话啊?”
碧玉吓得赶紧捂她的嘴:“要死啊你!大爷也是你能说的!”
春雁道:“快别捂着她了碧玉姐,我觉得翠莲说得不错,姑爷找姑奶奶说话,难道还见不得人了?如今民国了,我听说很多有钱人家的少爷小姐,天天在外面喝咖啡跳舞打牌呢。跳舞妈妈知道吧?就是男的搂着女的的腰,脸贴着脸,跳到这儿,跳到那儿……”
“这像什么话?不正不经。”傅妈听得眉头简直要皱成一座山。
翠莲大笑:“那是您看不穿。刚刚我还瞧见大爷搂着大奶奶在前头跳舞来着。依您说的,这也叫不正经?”
傅妈气得要揪她的耳朵:“瞎说什么!大爷跟大奶奶是成了亲的,怎么能一样!你这张嘴,我早晚得拿针缝起来,满嘴跑火车,什么该说不该说的都往外蹦霸行九霄!”
翠莲跟春雁吐吐舌头,不敢再乱议论了。
凤笙捧着本书在手里,翻过去一页,听听笑笑,不当回事。
段伯烽冲完澡出来,床也早铺好了。
凤笙把医药箱拿出来给他换药。
“……你过去在家,上的是女子学校?”段伯烽道。
“没有。爹认为女子学校教的那些,都不是我应该学的,请了针线师傅,跟国文先生,在家坐教……说洋人祸害华夏,洋学正是祸乱的根源,一直不让我碰洋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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