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战死了。你还指望个屁啊?”
被称作王二麻子的士兵独自躺在远处地栏凳上,沉默无语。眼神呆滞,清秀的脸庞被一道鲜嫩地疤痕从嘴角划到额头,深可见颧骨。
满脸刀疤的大汉摇摇头,道:“其实我们的运气算不错了,被安排留守血红堂,监控附近的动向。要是随队出征的话,怕是早完蛋了。我听说充当先锋的第四军差不多全军覆没了。”
“我们又能怎么办呢?听说天一联邦各大名门已经入侵我们老巢了,搞不好,我们的老家都被毁了。”一个金发碧眼的中年人叹了口气,“昨夜里做梦,我还梦见圣诞节那天吃火鸡套餐呢,还把那个卖弄风骚的玛丽莲给办了。”
几个士兵淫笑起来,边上一个满头红发的士兵舔舔嘴唇,望着趴伏在曲槛上的裸尸笑道:“还是天一联邦的女人好,血红堂的娘们雪白粉嫩,圆圆地屁股能掐出一把水来。就是经不起干,被我们十几个搞了几十次就挺尸了。我说呢,咱也别抱怨。抱怨也没鸟用,不如放开性子。烧伤抢掠一番,多干上几个出身名门的娇贵娘们,死也值了!”说得兴奋,不小心牵动了胸口地伤处,疼得龇牙咧嘴。
“就是!跟着盟主大人干,总没错!”
“我们将来肯定是要在天一联邦快活的了!”士兵们七嘴八舌地叫嚷。
“可是,天一联邦真能比我们的家好吗?”金发碧眼的中年人怔怔地发愣。
“天一联邦的女人肯定比你的那个婆娘漂亮。”满头红发的士兵咬牙道,“有机会,我倒是想干干几个大世家的女人,特别是鲁芳,以前在影像上见过她一回,又白又嫩,**也够大,那小蛮腰啊,摸上一把都能魂游九天。这种婊子最泻火!”
“扑通”一声,红发士兵地头颅飞起。一道激光射过,满脸怒容的鲁芳拔出激光枪,再次将两个士兵击毙。
士兵们发一声喊,四散逃窜,早被女修士们团团围住,当场格杀。一个肌肉健硕的士兵乘上飞行器奋力逃跑,歪歪斜斜地飞出几丈,就被小凤凰追上,在凤翼的拍击下粉碎如泥。
眼前,只剩下金发碧眼的中年人兀自一动不动,麻木地瞪着张风等人,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当女修士们的激光弹纷纷劈去时,他仿佛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鲜血喷溅,碎肉块“啪嗒啪嗒”飞散在空气中。
“把尸体全部处理掉,不要留下任何痕迹。”张风冷冷地道:“他们都是些盲目的棋子。”
梦露幽幽地叹了口气:“无休无止的杀戮何时才能到头呢?有时觉得,这个世间是如此丑恶。”
“这便是人心。你我能做的,只是在其中寻找。”
“寻找什么?”
“谁也不知道,只有在找到时才会知道。”张风沉思道。
穿过重重亭台楼阁,迎面是一座圆月形的拱式环门廊。穹顶刻着“血红堂”三字,里面便是内院,半边临水,半边靠山。一路上,横七竖八躺着腐烂水肿的尸体,蚊蝇环绕,散发阵阵尸臭。偏偏附近桃树李木,红白繁花相间,浓郁的花香与恶臭混杂,气味十分怪异。
庭院内。大部分房间被焚烧一炬,只剩下焦木残灰,碎瓦断栋。女修士们仔细搜索了几回,没有再发现一个士兵。
女修士们收拾干净了几间残破的房间,陆续休憩。小凤凰待在外边游曳警戒。张风执意睡在院子里,餐风露宿可以迫使他时刻保持警觉,牢牢记住一些东西。
“何必这样苦自己呢?”梦露背靠庭角的梨树,幽幽地问道。月华如水,照得花树雪白,伊人皎洁。
张风笑了笑,没有说话。鲁芳拿着湿毛巾。跪坐在身侧,掀开张风地外衣。为张风擦抹药汁。
“梦露,你喜欢这样无休止的尔虞我诈,争斗不休吗?”张风忽然问道。
梦露沉默了一会,道:“为什么这样问?”
张风没有回答,反问道:“突然过上这样的生活,我觉得一时间自己的改变非常的大,大的有些连我自己都不清楚了。”
“男子汉大丈夫,只要无愧无心,管他大不大的,没什么了不起。”
“可能是转变的太快了吧。”张风淡淡地道,“魔尊到底有多强?”将来,自己和魔尊的一战,迟早会不可避免的发生。
梦露叹了口气,一缕幽郁凝上眉头。“今晚我睡不着,在外面充当警戒吧。”她心神不宁地说道,缓步走出庭院。
“别看啦,人都走得没影了。”鲁芳酸溜溜地拧了张风,“张大哥,你是不是很喜欢梦露呀?”
“……”张风叹了口气,忽然道,“我的心很乱。”
忽然,张风一把搂过鲁芳,向她香唇凑去。
“张大哥。”鲁芳戳了戳张风的额头,见张风不依不饶地翘唇以待,只好红着脸,樱唇蜻蜓点水般在张风唇角一沾。
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