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为你默默祝福了。”
“为啥看不到啊?”贝多芬被张风描述地前景说得心痒难搔。像个猴子不停地挠头。
“我刚刚渡过一场玄劫,受了重伤。已经变成废人,还能活多久呢?”
“不行,你还没有使用我,怎么就要死呢?你要是死了,我不知道又要再沉睡多久了。”贝多芬急道,说着,他身体化为实体,消失在了半空之中。
但仅仅一刻钟的时间,贝多芬又回来了。
“嗖嗖嗖”几声,三十多种奇花异草、灵丹妙药被他挑出来,送到张风跟前,分成三堆。老练地侃侃而谈:“左面这堆是‘灵山仙芝’、‘百兽灵丸’。
加雨水煮半个小时,熬成汤喝下去,再按摩全身要穴一天,可治肌肉僵化。中间这堆是‘玉峰浆’、用猛火炼成丹丸,一半吞服,一半捣成糊状,涂抹全身,包你三十天之内骨骼重续。右边则是‘地龙丸’,直接服用,可治内腑的暗伤。”
张风暗暗称奇,这家伙真是一个天生的专家啊,短短的时间,便找来这些治疗自己伤势的圣药。
这些药物一入喉。立刻化作一道冰津津的液汁,直冲丹田。
张风一个激灵,霍然觉得神清气爽,遍体彩雾缭绕,每一个毛孔散发出浓郁的香气。忽而。液汁转热,像一道火焰流转全身。顷刻后,又迅速转凉。如此忽冷忽热,反复循环,断裂的经脉渐渐有了一丝疼痛的感觉。
“有感觉了!”张风兴奋地望着梦露和鲁芳,经脉仿佛枯木逢春,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缓慢滋长。
“主人,我帮了你这么大个忙,答应我件事好吗?”贝多芬见张风的身体已经逐渐开始好转,于是为难的问道。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这点张风还是知道的。于是道:“说吧,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我一定办到。”
“没事的时候,经常放我出来转转啊,老憋在芯片里,闷都闷死了。”
张风一口应承下来。贝多芬走后,张风又道:“各位需要什么,请随便挑吧。”用嘴努了努那些还没有用完的药材,张风对女修士们殷勤备至,“你们这次也都受尽了磨难。这些灵药,只有衷心护主的你们才配享用,才算得上物有所值,不被埋没。”
女修士们纷纷望向鲁芳。不待她异议,张风柔声道:“鲁芳,大家为保护你吃了不少苦头,理应犒赏。日后与天煞联盟作战,这些东西也是用得着的。”
鲁芳眉花眼笑,当即应允:“听他的。以后张大哥的话,就是我的命令。”
女修士们欣然称是,张风微微一笑,耀眼的阳光洒满草间。今日付出的,来日必将得到更为丰厚地回报。
三天后,众人顺利抵挡了血红堂。
两面是轮廓秀奇,花树繁茂的山崖,中夹深涧,血红的涧水缓缓流过,如同一条赤色的腰带。血红堂也因此而得名。
涧水向南岸,依稀是一片破败的亭院,塌柱断栏,残红颓绿,周围的山崖光秃秃的,显然被焚烧过,裸露出丑陋地焦土。
小凤凰飞落谷中,利爪摆动,在水面上轻盈滑行。
“那片临水的庭院就是血红堂地堂口所在地。”鲁芳俯下腰,撩起一片粉紫色的残落花瓣,唏嘘道,“和我们鲁家一样,血红堂的门人也都是世家子弟。
张风放出神识,略一查看,沉声道:“血红堂里有人,一共十三个!”
立即让小凤凰放慢速度,相距血红堂八丈多远时,一行人分散开来,潜入水下,将庭院悄悄围住。
小凤凰背着张风,向当先的一座亭台楼阁逼近,探出涧水的曲槛上,趴伏着一具腐烂的**女尸,头朝水面,长发像凌乱的水藻垂下,在水波里摇曳,屁股上还有很多乳白色的,早已凝固的精斑。亭台中,懒洋洋地靠坐着几个战士,大多是缺胳膊断腿受了伤的,边晒太阳边闲聊。张风数了一下。不多不少,刚好十三个。
“你们猜猜,盟主几天能彻底拿下天一联邦?”士兵边抠鼻屎,边嚷道。
“谁知道呢?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对面地黑皮肤士兵洋洋地伸出残臂,挥开脸上飞绕的水蝇,漫不经心地道,“拿下天一联邦,我们大概也战死了。再说打完天一联邦,还有冥王星,到时还有几个能活着呢?”
“三多,你小子找死啊。这么大逆不道地话也敢说。”一个满脸刀疤的大汉说道,“这要是被上面知道了,你哪里还有命?”
一个蓬头垢面的士兵抱着断腿,咕哝道:“其实三多说得没错。这几天,死了多少弟兄?我们出来的一千多个老乡,除了我都战死了。天煞联盟统一天一联邦,我们就能吃香的?喝辣的?还不是要被上面那群王八蛋欺压吗!靠,***,一个连长去吃饭,居然还派人清道,恶心死他爷爷了!”勉强挪动了一下断腿,目光投向水榭北角,“王二麻子,你说说,你老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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