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更加满意。
宣传部长管的事很多,除了党务宣传,还分管科教文卫体等工作。凡是跟这些事有关的报告、请示什么的,都需要黄冬梅表态,她的态度就能代表市委的态度,因此工作很不轻松。罗方舟替她挡掉了一些应酬性的活动,让她觉得相比以往轻松了不少。
下星期要召开全市妇女创业表彰大会,来的都是全市各界的女性,黄冬梅似乎意识到了这一点,开始注重起自己的打扮了。早上,罗方舟按照黄冬梅的安排到市妇联、工会等单位跑了一圈,下午回来向她汇报工作情况,因为走的急,刚敲了门还没等黄冬梅应声,就推门走了进去,一进门就看见黄冬梅正手忙脚乱地拉着一条裙子往腰上提,便十分窘迫地往外退。
“进来,跑什么跑?”黄冬梅很不在乎地说,“你要不来我都出不了门了,这什么裙子?卡在腰上上不去下不来!”
既然黄冬梅都不在意,罗方舟觉得自己在小气反倒不好,便又大大方方地走了进去。
“您这裙子……腰窄了些!”罗方舟落落大方地说。
黄冬梅走到办公桌后,费了好大劲才将裙子脱下来,很生气的扔到桌子上,对罗方舟说:“没想到穿衣服也是个学问,我现在都不知道怎么打扮自己了!”
“这样吧,您说下身高,我下午和我爱人出去给您买套新衣服!”罗方舟说,“反正她也喜欢捣鼓自己,估计能行!”
“太好了!”黄冬梅如释重负地说,“我到市委来以后的衣服都是小胡替我买的――这里有一万块钱,你拿着,不够了就说!”
“不就一套衣服吗?用不了这么多!”罗方舟赶紧摆手说。
“不光是衣服,我还要一套化妆品,要最好的!”黄冬梅说,“我的工资都快长毛了,该花就花!”
罗方舟不再推辞,拿着一万块钱除了黄冬梅的办公室,心想黄冬梅这是急了――年过四十的女人都有危机感,她也不例外。快要走到市委办的时候,黄冬梅又打来了电话。
“你到临海区问一下,看那副鸳鸯的作者是谁!”黄冬梅说,“北京的高老死活要拿去做研究,如果人家不愿意无偿贡献,就花些钱买回来,价钱贵点儿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