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黄冬梅买衣服和化妆品的任务由肖明静负责完成,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其实肖明静也不像罗方舟说的那样喜欢捯饬自己,但是她比黄冬梅要年轻很多,眼光并不老套,更何况她还有许多好姐妹做参谋,所以罗方舟对她充满了信心。肖明静从小在市委大院长大,自然明白这个举动对罗方舟意味着什么,因此也是非常上心。
现在,让罗方舟为难的是怎么去找郭红梅把那幅泣血鸳鸯要过来。以郭红梅的个性和脾气,想要来那幅刺绣并不容易,更何况前来要东西的人还是罗方舟。
临海区文化局副局长梁必达曾经当过临海区文联的秘书长,算是罗方舟在区文联时的前任。虽然交情一般,罗方舟还是希望梁必达能替自己完成这个任务。梁必达倒也爽快,听罗方舟说完了,答应去替他试一试。
“小罗,这事我可不打包票!”梁必达作为郭伟雄的老朋友,自然知道罗方舟跟郭红梅之间的恩怨,因此说话留有余地。
罗方舟面露苦涩地点了点头,叹息着说:“看天意吧,反正在郭主席和郭红梅眼里,我现在是不折不扣的大恶人!”
“算了,别想那么多了!”梁必达安慰罗方舟说,“人都由年轻的时候,都有摇摆不定的时候,相信时间可以淡化一切!”
时间可以淡化一切吗?也许能,也许不能,所有的一切都得靠时间的流逝来证明。罗方舟心事重重地坐在梁必达的办公室,希望他能给自己带来好消息。
可是很不幸,梁必达出去一个小时就回来了,进办公室的时候忍不住摇头叹气。
“这父女俩……太可怜了!”梁必达一边拍身上的尘土,一边说,“家里乱糟糟的,红梅那丫头瘦的厉害,都快脱形了!”
就算郭红梅不愿意把鸳鸯泣血图贡献出来也行,可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呢?罗方舟感觉心如刀绞,不敢抬头看梁必达,等了好久才说:“谢谢梁局长,有空请你喝酒!”
走出梁必达的办公室,罗方舟抬头看了看天,感觉头顶的太阳没有一丝热气,好像连云彩的颜色也跟往日不同,看起来是那么怪异。
此刻,郭红梅心如死灰,替安顿父亲吃了饭,又清洗了郭伟雄用的便盆,便又开始趴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刺绣。院子里落满了树叶,看起来很是荒凉。可是郭红梅不愿意去打扫,她只要眼前这片石头干净就行。在郭红梅看来,其他地方再干净也是白搭,跟她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