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车威*着问家的地址,我为活命只好指路,当汽车开到楼下,夏成林给了我一个公章和半本信纸说:“给你五天时间修养,但必须把每张信纸盖上公章,五天后早八点你到火车站,咱们第一次喝茶的地方等我,公章放在你们家,证明给我拿来就行,对于你的伤回家怎么说我就不管,可不许你报案,小心你们一家人的命,只要你按我说的办,那过去的一切都一笔勾销,下车。”
回到家我只能说车祸,隐瞒着也不敢报案,尤其分局杨庆安还在找茬呢?五天后我按着夏成林的命令来到火车站,把盖好印章的信纸递给夏成林,满以为完成任务要走:“走!上哪去?最后的任务还没完成呢。”夏成林一挥手喊着:“来一个!史万才。”前几天和他一起绑架我的走过来,点点头。又是他们俩把我带到车站附近的南局宅家属楼,他们看看周围没人,在一家窗前站下,拉开西面的那扇窗,让我爬窗进屋。是夏成林把我推上窗进屋的。吓得我进屋脱裤子就拉屎,夏成林在外喊:“你看有什么,快点。”床下有一个皮箱,我从窗递给他,夏成林让我再拿个床单,我一手提着裤子,另只手拉着床单从窗滑出来,前后只有几分钟。
他们拎着箱子把我带到候车室,在长椅上夏成林打开皮箱翻了翻,拿出两件风衣和户口本给我,他又把箱子里的东西用床单包好,让我去寄存,他让我保存好寄存单,并带我坐车到一百对面的寄卖店。夏成林说:“只要卖了钱给我,以前的事咱们一笔勾销,各走各路我再也不纠缠,如果你出卖我,要你全家的命。”
我按着他的命令进了寄卖店,在议价员看完风衣,要了户口翻阅后接了一个电话,事后分析肯定是夏成林打来的。只有几分钟进来保安给我戴上手铐,接着带到派出所,他们翻出我衣袋里的寄存单,说我偷的是铁路公安处长的家,他和市公安局长是平级。中午他们把我转送到铁锋分局,那是杨庆安工作的地方,就着中午吃饭屋里没人,我带着手铐跑了出来。
我在前面跑,后面警察追,震耳的枪声“咔!”“咔!”响了两声,我钻进胡同的厕所板下,警察进来没找到,在他们远去没声的时候,我钻出厕所颠簸着跑了。
在火车站后没人的地方我用铁丝拨、石头砸开手铐,尽管在分局没见到杨庆安,也没来得及提审,晚上我也不敢回家,杨庆安、夏成林都会威胁着我和全家人。
我在东市场新马路武术馆过的夜,师傅朱殿琛已经七十多岁。过去他是以“五行和太极”开了这全市唯一一家的武术馆,紧靠大街门两侧各立着“新马路武术馆”和“太极拳训练班”的牌子。走进那仅有一间大小武坛,除了靠墙18般武器在架子上,靠南墙八仙桌上,镜框悬挂着阴阳八卦和五行图,而两侧有“九宫八卦太极昇”和“五阴六合阴阳变”的对联。
馆内是有规矩的,学徒在半年内每人一个月给师傅一元五角钱学习费,平时师傅不予传教,完全是由大师兄或半年以上的男女徒工教炼,不管数十个师徒谁踏入馆内,都要先给师傅行礼,接着必须打完“五行拳”才能坐下,由于内五行和外五行的对立,甚至达到相互不可融合的对立,矛盾也会随之敌意的以武比拼争斗。
虽然我进馆向师傅行礼,并也在坑洼不平土上地面打套五行拳。今非昔比,怎么也不敢把被绑架作案,公安缉捕的事告诉年长的师傅,而且在这个世界,又能与谁去哭诉衷肠冤情呢?晚上师傅他还带我去评剧院看的评剧“春草闯堂”,那也是夏成林骗我而偷钱又逃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