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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章 :夏成林绑架逼作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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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弟弟出事了,这些钱是怎么回事?”杨庆安把钱往床上一扔说。

    :“他去同学家住,怎么啦?”哥哥云里雾中不知所措。

    :“我告诉你张大元,过去我在派出所管着你们居委会,现在我在公安分局管着你们的派出所,咱们走着瞧,明天你到分局再说。”杨庆安拿起钱推门就走。

    我进屋和嫂子都埋怨哥哥,就是因为你当着他对象说杨庆安坏话的报复。哥哥说:“让他给唬住了,以为小鹏真出事了,明天我去要钱找他算账,别说了,睡觉。”

    第二天哥哥真的去了铁峰分局,不仅他跟杨庆安吵了骂了,最终把钱也要回来,可那是公安分局,是杨庆安工作的地方,从此结下了毒,最后报复发泄在我的身上。

    我又去同学关利奎家住,并向他解释原因经过。关利奎是我从小学到中学的朋友,因为我们五个同学,在新马路武术馆习武各有功夫。在学校足球比赛中,关利奎以二踢脚腾空踢球,近视眼贾富任扫堂腿把关利奎踢倒,因胳膊着地摔成两段而住院,从此影响了他的学业。

    关利奎的父亲是伪齐齐哈尔卫戍区司令员,国民党命令他南下,他违抗命令告老还乡,解放后他主动上交委任状,再因为他的姑娘参军嫁给陆军医院院长,他被宽大,不过每星期必须到派出所报道学习,外出要打报告,他被软禁在贫民区。他只留下望远镜、马鞍蹄、金狮镜和军毯记念品。在我入狱改造即将新生的时候,一场史无前例的运动,陆军203医院王院长自杀,关利奎的父母也相继被批斗而过世。

    在我失落的时候,曾经去过铁路中学课堂听课,也曾经去讷河城农村找过郭瑞萍,我不怕她父母是什么右派,只期望她父母能收留我哪怕在农村,走遍多少乡村,可这一切都是我的奢望,最后还是被民兵以盲流收容,最后被遣送回家。

    看过印度电影“流浪者”,拉孜、丽达之歌感染我不知流过多少眼泪,我同情拉孜在人生中的悲惨遭遇,我更羡慕丽达在法律和情感中的痴诚。当我漂浮在大街上、当我沉伦在盲流中、尤其处于忍饥挨饿的日子里,自己默默唱起拉孜之歌:到处流浪!……孤苦伶仃,路宿街巷,我看见这世界像沙漠……举目无情人,我和任何人都没来往……。似乎这首歌给我写的,我流着泪唱着,内心不时的激起悲情,但我永远也不会听到丽达之歌的。

    我从东市场寄卖店走出来,有两个带口罩的人把我架到车上,那是一台破旧的解放牌车,开始我以为是管理所的,上车我刚问:“你们是?”“不许说话,再说话掐死你。”开车的胖子恐吓着,我被夹在中间也动不得。他们把车开到郊外,在一个破空房子停下,把我弄到房子里往死了打,我已经头破血流了,那个胖子掏出一把吓人的匕首,他摘掉口罩说:“还认识我吗?你害我糟了两年教养的罪,今天我要你的命。”看见是夏成林我恐惧的向他求绕,他不仅把匕首架在脖子上狠狠给我一刀,还是没命的踢打,脖子穿出的血溅在他身上,我当时昏死过去。

    大概是半夜我被冻醒,我已经被反手绑着,发现屋里没人我忍痛站起来,惊恐的向门口走去,汽车还在外面停着,犹豫片刻,为了活命我还是要跑,哪成想被他们防备的水桶绊倒在地。夏成林他俩惊醒下车把我拖到屋里,夏成林掏出匕首嘴里喊着:“我让你跑!”照着腿上就是一刀,我:“哎呀!”一声叫再也不敢乱动。我挣扎从衣袋里掏出四百多元递给他,夏成林说:“这还差不多,好了,送你回家。”

    夏成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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