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老天的安排,司机把伤者送到203医院,正巧是那个护士在病床上看到了熟悉的提兜,而且她还对伤号是那么的精心护理。几天后,在伤号做完手术精神好转时,女护士向年轻人提出不要那200元钱,只是问孩子呢?而伤号不得不说扔到了江里。女护士带着憎恨的泪水离开病房,由于她怀念孩子终于向公安报案。在伤号将要痊愈的时候才依法逮捕,戴上了脚镣送进了看守所小号,而每当放风的时候人们让他一手提脚镣,另只手却提着马桶,也算是对他的憎恨和惩罚,即使是犯人也会对灭绝人性案例的人要同仇敌忾吧。
那些贪污、盗窃、渎职、诈骗和黑社会人们的犯罪,他们不择手段、巧取豪夺,几万、几十万、成百上千万的蚕丝到鲸吞,虽然与上述案例有着性质的不同,但是他们的腐败不是同样每时每刻在社会散发着臭气,如果也让他们一手提着脚镣,一手提着马桶处于老鼠过街人人喊打的地步,像治理环保一样会是一个多么净化的世界啊?
在与世隔绝的监号里大鹏靠走了一拨又一拨人,每天只有看着报纸打发时间,陈毅对苏修的十评、赫鲁晓夫下台那天第一颗由中国研发制造的原子弹爆炸成功。中国有了自己的“小男孩”,大鹏和全国人民一样欣喜若狂,因为大鹏是在母亲的生日;也是美国在日本广岛扔下的“小男孩”时降生的,在艰难中他要重新起步面对现实的人生。
公安四处来人提审重复追问投机倒把的经过,检察院来宣布逮捕证,法院的和陪审员来看守所问全部履历,当大鹏说到母亲病故后发生的一切,女陪审员当场同情的哭得已经无法进行了。几天后中级人民法院把大鹏拉到车辆厂文化馆,虽然打开了手铐,但是院长告诉这是七百多人的“忆苦思甜教育审理大会,大鹏毅然挺胸步入那熟知的会场。
这里本来是哥嫂在自然灾害中歌舞升平的地方,大鹏也曾被误会疑为偷小提琴,哥哥为了应付怀孕的嫂子和大鹏跳舞,因为他只有16岁,让那些男女舞伴们好奇的窥望着。现在会场中有大鹏的邻居、同学、老师和车辆厂的工人,当大鹏叙述案情的时候是那么的寂静鸦雀无声,而当说到母亲病故后的经过,哥哥与继父法院争夺家产和抚养权,打官司断绝父子关系,也提到了夏成林欺骗找工作偷钱被教养两年后绑架,也是这起胁迫盗窃案的报复主因,会场里传出了一片的哭泣声。
院长问是谁偷的板子?是谁在黑市场倒卖麻醉药品和金戒指?是谁在长春因倒卖药被抓?为了哥哥的工作、为了嫂子的脸面,大鹏完全说是自己所犯下的罪恶。而群众们却大喊着质问哥嫂:为什么在自然灾害的年月鸡鱼肉蛋坏了往厕所扔?呼喊着让哥嫂站出来说清偷板子和投机倒把案情以正视听,嫂子穿着高跟鞋从大鹏的眼前哭着跑出了会场。
当大鹏戴着铐子进入法院吉普车,数百人像看动物一样围了个水泄不通,随着喇叭声响车轮在徐徐向前开动,躲闪的人们像海涛波浪一样逐渐分开,大鹏趴在那委屈的放声大哭着,他没脸再去看那座伟大的城市----齐齐哈尔故乡!
判决下来后不仅杨庆安来讽刺性的见面谈话,隔日嫂子带着肉包子也来探望,而她告诉哥哥已经调到山西大同机车厂工作,从此他们把大鹏扔进监狱携全家跑了二十四年,似乎断绝了兄弟关系逃之夭夭了,难道这就是血缘关系的天下情吗?
大鹏不日被送到齐齐哈尔南区----富拉尔基砖瓦厂,也是十二劳改支队,经过一个月的入监班学习后分配到一车间,后来支队为了区别犯人性质又分配到二车间。在这里有四个车间、副业队、修配厂和卫生院,总共有四千多全是男犯人,所不同的是年龄不同、案情不同,所以只有二车间的犯人是刑事犯人民内部矛盾,而其他全是反革命敌我是矛盾。
二车间犯人每月给3元钱生活费,而其他犯人每个月只给1.5元。支队长多次开会动员二车间犯人要立功、受奖、争取宽大减刑提前释放。
光明前途是大鹏的奋斗目标,他全身心的投入到自我改造中,尤其管教、指导员、中队长的教育使他被感化着。
中队长胡庆禄是抗美援朝炮兵团长,他以身作则的带领犯人完全军事化,开会讲话掐着手表只有五分钟,带队还要唱着军歌走正步。冬天调土定额150趟,他亲自和犯人一样装车干活,因严重的胃病中午只能吃烤玉米面饼,他为什么要与犯人一样的同吃同干活,因为他把犯人当成为社会、国家能多做贡献的可贵宝贝。
生产任务是定死的、可人是活的,犯人们的心也是肉长有血、有思维和感情的,大家都不惜渝力为任务拼着命的干活,产生了集体性的凝聚力。下午三点完成立即收工回监,下午一点完成立即收工,中午完成吃完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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