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组织部副部长仁兄弟的关系?难道他就不知道把检举材料给被告看的严重性吗?所造成的后果由谁来承担?
第二天下午,通知村民代表去京华招待所开会,这是工作组两个月办案的地方,与昨天吃喝的大酒楼近在咫尺,酒楼也是他们与被告密谋之地。原村两委干部都来了,他们上午在京华招待所开的会,周主任又把韩副局长给他的材料念给被告听,这种把检举材料给被检举人念会是什么结果?
原村支书说:“大鹏,我的儿子招到你了,怎么说他与周主任是仁兄弟?”
大鹏说:“你是被告怎么知道材料内容的?”
许主任说:“工业园让我们来,组织代表与干部见面。”
大鹏说:“检举的案子,原、被告应该见面吗?”
许主任说:“那法院开庭审案原、被告还见面呢。”
这是一个假装不懂纪委条例和信访条例的所谓干部,村民代表一同上楼与周主任交涉,原村两委干部在另一个屋看着报纸等待着。工作组不能认真查案,以感情充当和事老能解决问题吗?代表们离开了京华招待所。
就在那天夜里3点,原村会计兼出纳华大群的大儿子阔常,夜闯民宅用匕首通了大鹏爱人华英一刀,在生命危机中皓亮一棒子把阔常打跑,据说他去医院头上缝合八针,而原村会计托人说不让大鹏承担医疗费。
村民代表一怒之下进了省委大院陈局长的家,新信访条例是他去北京拟定的,对于5月1日实施只有二十几天的新信访条例,东城县居然发生如此事件,陈局长电告立即派去督察组,并且要向全省通报,必须和代表见面。
督察组来了吗?来了,但是没有和代表们见面,被县纪委周主任给挡驾了,不知道他用什么方法就把督察组迎了回去。在华庄的北邻有个张庄名叫张黑鹰的,他从部队转业落到省纪委工作,华庄原村支书阔庭去他家送礼,因喝酒过多在路上车子歪倒胳膊摔断,可自督察组走了不久,省信访陈局长突然调到省纪委工作,再也不受理华庄的案子。
县委纪委工作组是党的领导组织,失去了党的领导就像失去母亲一样的痛苦。问题不单纯纪委周主任与村支部书记儿子是仁兄弟,支书儿子是组织部副部长,而且与县委纪委书记又成为亲家关系。村民代表只有去县委找县委书记,即不追究纪委工作组不作为,也不控告把检举材料给被检举人看导致的后果,只诉求查证千万元的经济要案。
县委书记开始让检察院查案,由于纪委在第一波查案中的弊端,导致县检察院无从着手,居然不问不查不作为,导致村代表再向县委书记控告,最后,检察院与公安局办案,所有案例却完全受制在县纪委的保护之中。
请看第217章:检察院公安局组织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