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剩下的让媳妇放回了箱子。那个盲流不仅看到了这一切,而且知道男的下午四点要去上班,尽管在他临别时夫妻俩还送给他个大馒头,可是他见财起意暗自计谋。
在那天晚上十点多钟,盲流来到了那个慈善的工人夫妇家。他摸索着打开帐子门,拉开屋门进去看到那娘三正在熟睡,穿着鞋上炕打开箱子翻钱。正在这时灯光亮了,是惊动了媳妇才拉开灯的。两人当时一愣,接着就是拚打抢钱,盲流上去就给媳妇头部一拳,媳妇被拖下地被拖到厨房。
“当!…当!!。”屋里墙上的挂钟响了,孩子也醒来哭着闹,盲流心里慌张顺手*起菜刀就往屋里跑,菜刀向哭闹的孩子头上砍去,菜刀向那个没哭的孩子头上砍去,跑出屋在向厨房的媳妇头上砍去,只有几分钟盲流砍去了三个人的生命,鲜血在不停的流着。
盲流不仅打开箱子拿走了钱,把箱子里的料子服拿出来换上,也没闭灯就跑出去,慌不择路的跑向远方。半夜那个工人下班,走到家看到院子门开着,屋门还敞着,灯为什么还亮着,“不好。”工人心里一惊跑向屋门一看,媳妇、孩子都躺在血泊中,他像五雷轰顶腿也软了昏倒在屋门旁。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醒了,他站起来向着黑暗跑去,向着派出所跑去。
当他与派出所公安跑步来到车站,就在车站候车室碰见了还穿着他料子服的盲流,在他的指认下,那个丧心病狂的盲流被公安戴上了手铐,上警车去看守所被关押了。对于这种以怨报德的杀人狂,必然会得到法律的严惩不贷。那个工人的简爱下场,也为人们敲响了血的教训和警钟!
月满后我离开了那个饭店,离开了双鸭山,由此也结束了一生在两个著名煤矿打工的生涯。回到二舅家听说国庆节为表弟办婚事,我把挣来的钱给二舅200元,也是我的一点心意吧。
在市里我买了把口琴,就坐在松花江畔台阶椅子上,吹着那《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从《松花江》再吹到《莫斯科郊外的晚上》,一遍又一遍的吹着。突然一个姑娘坐在身旁,她问为什么不吹了?由此从不相识到相互了解,原来她是温州市的下乡知青,现在笔架山插队,因为身体有病前来投医的。她的名字叫张锦兰,年龄刚满21岁,似乎也是情投意合,她把家庭地址等一切都让我记下,当然她也向我要了家地址。
天逐渐的黑下来,我与张锦兰走散,她声嘶力竭的喊着我的名字,在那灯光映照的松花江畔,江美、灯美、人更美,我完全失去了一个知青的魅力,现在是什么?逃兵!我为什么不敢面对现实,不仅我要回兵团,回知青的队伍还要成家。我带着眼泪向张锦兰走去,她见到我就哭着拥抱,似乎是深怕跑了似的,这也是有生以来第一次那么激动,我被感动着。
吃过晚饭我送她上车,给她七斤粮票还有十元钱,临别时相互通信联系。就这样我们分手告别,可万没想到这是我们的永别,但是我还是要感谢她的,因为就是她,才让我重新去齐齐哈尔铁路南局宅,就是她才让我回到阔别一年多的兵团,就是她才让我重新的站起来。
半个月后我与二舅一家人告别,可万没想到这将是我们一生中的永别,从此我离开了第二故乡——佳木斯。
欲问后事请看146章:起坟暴露十五年前命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