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要豁出这条命也有挣到钱。
我带着行李来到鹤岗市,在南山大陆矿找到工作。那里是个露天矿,每天的任务就是开岩石,在露天的岩石上打眼放炮,被炸碎的岩石,利用装轱辘马子车,再用卷扬机拉倒在矸子山上。每个月九十元的工资,而每天的工作又是那么的繁重,尤其那大的岩石块,一不小心就会伤到身体骨肉。
三个月后我被安排担任监察组长,完全的脱产工资也提到120元。这天,我正在监察着工作,顺着那六十度的岩石坡往上走,要去看那坡中的六十公分直径的那个洞,那是人工凿出已经三米深,是用来装药放炮用的。我看着那洞口上悬着的大岩石,足有十吨重。有人喊着:“开水来了!”。
我还真有些渴了,就转身借坡往下走。突然,听到耳边响起轰鸣声,接着就是地动山摇,回头看去,那块洞上的大岩石,随着那洞中的岩石一块坍塌了,那三米的洞断了一米半,洞里面还有两个人在工作呢,过了有十分钟那两个工人才从洞里钻出来。他们的脸煞白,不知所措紧张的走下来,我和他们一样捡了一条命。
事过之后还是耿耿于怀,不能再干下去了,到月末结算离开了鹤岗市南山大陆矿,去双鸭山了,可在那却遇到了人间罕见的杀人案。
到了双鸭山那是火车的终点站,往上什么笔架山、福利屯还是抚远是不通火车的,也许那些火车线是让日本给拆除了?总之,双鸭山只有一座不大的火车站,因为是终点列车也就很有限,而候车室的旅客却是人多为患。
因为旅客的吵杂声,我在候车室外的过道睡着了,被子把头盖着一动也不动,在甜梦中天已经大亮。突然的吵杂声把我惊喜,推开蒙在头上被,霞光使我难于睁开双眼,只有在眯缝中看到公安、车站人员和旅客把我围着,我有些莫名其妙的惊诧。
他们有人在说:“这不人还活着,大惊小怪。”
随着人们的散去,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吗,原来他们把我当成遇害的死人了,凭什么?就凭我一动不动?就凭我睡在过道?莫名其妙。
有人过来问:“你是找工作的吧?我能帮你的忙。”
看上去那个人不过30岁,大高个,五官端正不像什么坏人,我打好行装那就跟他走吧。绕过那个桥上坡似乎来到市区,这里没有什么高大建筑,街道两旁都是简陋的平房。他给我带进了一家双晃饭店,经老板说明因烧火的家有事请假,让我代替他工作一个月,工资每个月80元管吃住,一切都安排妥当就开始工作。
烧的当然是煤,有吹风机活也不累。这天下午我们正在店里吃饭,一对夫妇带着他们的两个孩子来用午餐,那两个男孩活蹦乱跳是那么的淘气,其中一个五岁一个才三岁,万没想到只有三天他们都被盲流给杀害了。经大家议论才知道案件的来龙去脉。
原来那个男的是煤矿工人,家就住在离饭店不远的工人平民区。这天有个盲流来讨饭,两口子热心肠把要饭的让到了家里,给他乘上一碗热乎乎的面条,吃完了又给他乘一碗,直到他吃饱为止。外面的天很冷,天色已晚,小俩口好心留那个盲流住下,也就导致了悲剧的发生。
第二天早晨吃过饭,男的让媳妇给拿钱,说是要去买台自行车。媳妇翻开箱子拿出了一沓钱,男的从中只点了150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