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听到里面传来阿青和干货店老板争执的声音,原来是城门关闭的缘故,干货的价格比之前翻了一倍还多!
“川子哥,你能说会道地,快去帮阿青哥杀杀价!”施施推着川子进去。
“那你就在这门口等着,别到处乱跑啊。”川子刚进去两步,又不放心地回头交待施施。
“我省得!”施施嗔笑着挥挥手,自打她是女子身份的消息暗暗在回春堂传来,膳房里的同事们待她莫名地客气起来。
阿青正在往背筐里装菜,见川子进来,急忙往他身后望去,“阿施呢?”
“她让我进来帮你……”
他话没说完,只见阿青把手中的咸鱼一丢,拔腿就往外跑。
“她就在门口等着,至于么!”川子嘀咕着跟出来。
一出门他呆住了,只见阿青正势若疯子一般抓着一个路人,“快说,刚才在门口那个蓝衣服的小哥儿去哪里了?!”
路人连连摆手,“我刚走过来,什么也没看到!”
川子也慌了,阿施说好就在门口等着的,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她怎么就不见了?
阿青忽然腾空而起,跳到中心大街的对过,那边店铺的门口摆着个陈列货品的木案,案后的小贩见阿青过来,急忙抱起钱箱就往身后的房里跑,阿青冲过去,揪住那人的后领。
“不想死的话,快告诉我刚才干货店门口发生了什么事?!”
小贩看着阿青凶神恶煞的一张脸,吓得呼哧了一阵才说,“刚才过来一个……骑黑马的男人,马也未下,就一掌拍向店门口那、那孩子的脖子……将他扯上马,往南面跑了!”
川子跟过来也听清楚了,顿时惊得面孔煞白,“阿施让坏人掳走了?青哥,怎么办?”
阿青深吸了口气,“你快回堂里报信,我先往南面追,路上会留暗号!”
说着他瞅着路边拴着一匹老马,一提气跃上马背,拉下拴马柱上系的缰绳,两腿一夹马腹,老马一声嘶鸣向南路奔去!
“我的马……哎――”店主大声喊叫起来,川子正小跑着回过头来,“放心,我们回春堂自会还你马钱!”
店主一听‘回春堂’这三字,顿时不敢吱声了。
酒楼主事的黄伯和膳房高总管听飞奔回来的川子说,阿施在干货店门口被人掳走了,顿觉大事不妙!当下派出大部分人马去搜寻施施的踪迹。
黄伯是回春堂之中除了要义唯一一个知道施施真实身份的人,他不敢耽搁,亲自跑去王宫外求见正在世子宫守护姬友的夜华将军。
此时回春堂里乱做一团,而吴王宫的莲月宫里,清夫人的房里,侍女宫人们也跪了一地,向来贤淑温良的清夫人正歇斯底里地笑个不停,侍女们从没见过她失态到这种地步,不敢向前劝慰,一个个伏地不动噤若寒蝉!
“姬夫差……我自舅父家与你初见,便将一颗痴心相系,这五年来忍受多少寂寞和其她夫人的冷眼,只求你心中有妾身一席之地……你竟如此待我――”
清姬絮絮自言着哭哭笑笑,突然伸手把桌上的一包补药连同茶具扫落在地,自己也因怒气上头,蓦地晕了过去!
“夫人!夫人!”宫女们慌忙爬起来去扶清姬……
今天一早,清姬喝了半碗莲子羹,突然觉得恶心欲呕,侍女慌忙要请疾医来为夫人请脉,清姬联想到她的月事已过了近一月未来,虽然她素来体弱,月事不准时是常有的事,但是加上这晨吐的症状……
两月之前,吴王殿下与她欢好过一晚……清姬苍白的脸上难得上了一层红晕,“蕊儿,不必去请陈太医,你和阿祥去前宫找表哥要块出宫的腰牌,到城中找位开医馆的老疾医来。”
蕊儿和阿祥虽然不懂得清夫人此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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