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对每个学生都视如己出,自然赢得学生的爱戴和尊敬,他们前来祭拜他老人家也在情理之中!”想到此处,岳乃山已经双眼含泪,他跪到地上,拆开糕点的盒子一一摆好,而后点着香烛纸钱,拧开酒瓶的盖子,将一瓶白酒全部泼在墓碑前面,磕了三个响头过后已经是泪流满面。他抹去泪水,盘腿坐在墓碑前面,一言不发,只是点起香烟狠抽,好似在用心灵和墓穴里的梅教授交流一样。
一包烟抽完,暮色已经降临,岳乃山又翻身跪在地上,沉声说道:“梅教授,你老人家安息吧!倘若你老人家天上有灵,就保佑我多杀几个鬼子,为你和所有惨死在鬼子刺刀下面的中国人报仇!”他言毕又重重磕了几个响头,起身往墓地外面走去。
待他徒步走进西直门,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了,由于两瓶点滴的作用,头疼和发烧的症状已经消失,肚子开始咕咕叫唤起来,他抬步走进一家小饭店,要了两个菜和半斤白酒外加一碗面条,吃饱喝足便大步往家里走来。
穿过前面南北走向的大街就是莲花胡同,穿过莲花胡同再穿过一条南北走向的大街就岳乃山居住的槐树胡同。
岳乃山还没穿过大街,便听到莲花胡里同传来一声女人的喝骂声:“你们这些比猪还脏的家伙,给我滚远一点!”他皱皱眉头,放慢了脚步。
“小婊子,老子们比猪还脏,就你干净,那你把衣服脱了,脱得一丝不挂,让老子们看看你到底有多干净!”听声音,这是一个中年男人。
“是啊,别他妈把自己当成一朵鲜花,谁知道有没有被狗撒过尿啊!是不是兄弟们?”这是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
“是啊是啊!”
几个男人跟着附和着。
“赶紧把衣服脱了,省得老子费事!”
“脱,让老子看看你胸前的两只小玉兔长的什么样!”
“兄弟们,看这个小婊子的模样,说不准还能是一个雏儿!”
“哈哈哈……”
这几个男人一阵狂笑,听声音最少有六七个人。
“这些东西简直是畜生,在鬼子的刺刀下还要欺辱自己的同胞!”岳乃山加快步伐往莲花胡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