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必麻烦章先生了,我自己去就行,告辞了!”
“那好吧,以后记得常来走动!”
“好的!”
岳乃山告别章彦文,到一家杂货店买了一些香烛纸钱和几盒糕点及一瓶白酒,坐上一辆人力车,往西直门外的墓地而来,距离墓地还有几百米远,他叫停车子,付了车钱,提着香烛纸钱和糕点白酒往墓地走去。
正是八月上旬的时节,路两边的庄稼已经收割完毕,下一季的庄稼还没有播种,田野里的野草已经呈现出衰败的颓势,在秋风中无力的摇摆着,远远便能看到一片大大小小的坟茔窝在高坡上的衰草之中,几棵老柳树上趴着的几只乌鸦也显得无精打采,即使看到有人走过也只是抖抖翅膀上的黑漆漆的羽毛,懒得发出一点生音。
看着如此萧条的毫无生机的景色,岳乃山的心情也受到了影响,觉得心里一阵郁闷,他把酒瓶装进西装的口袋,一手提着香烛纸钱和糕点,一手从口袋里抽出一根香烟,背过风头用火机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通往墓地的小道边上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岳乃山看了轿车一眼,不禁感到奇怪:“谁开着轿车来这荒郊野地干嘛?”他抬眼一看,只见一个穿着米黄色风衣的长发女人正迎面走来。
这个女人身材高挑,戴着一副几乎遮住半个面部的宽大的墨镜,她双手插在风衣的口袋里,绷着细长雪白的脖子,一副目中无物的高傲模样,走到岳乃山身边,她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继续目不斜视地往前走去。
“看来这个女人不是祭拜朋友就是祭拜亲人,否则自己一个人来墓地干嘛?”
岳乃山才走进墓地几十步远就看到了梅教授的坟墓,他走到墓前,只见地上摆放着一束鲜花和几样水果及半瓶白酒,一片地皮还有潮湿的迹象,显然是酒水泼到上面所致,草丛里散落着许多灰白的纸灰。
“祭拜的人刚刚离开,会是谁呢?肯定是刚刚那个女人?”岳乃山回头往来路看去,只见那个穿风衣的女人和轿车早就没有了踪影,“她是梅教授的什么人?学生还是亲戚?如果是亲戚,肯定会找去梅教授的家中,章彦文没有理由不知道,看来只能是他的学生了,老人家一生桃李满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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