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腾清,让他上去诊治,杨腾清呆呆望着那单薄的身躯,手竟然剧烈的颤抖起来,根本不需要诊脉,俪妃的状况他太清楚不过,只是难以向外人道明。
他咬着牙上前,诊了脉,道:“俪妃娘娘乃是小产,失血过多,昏了过去,先让医女来替她查看,咱们一班人还是先回避一下,开几张调养的方子。”
说着,拎了药箱率先出了寝宫,其余几名太医面面相觑看了几眼,也跟着出去了。
虽则小产伤身,然靖苏并无性命之忧,太医们也稍稍安了心,得空抹一抹额上的冷汗,直叹,这宫里就数俪妃这芙蓉宫顶难侍奉。
只有杨腾清,始终低着头静静站着,一素挺直的背脊竟有些佝偻,仿佛不堪重负,又似乎疲倦至极。
待事情告一段落,寝宫地上的血被清理干净,靖苏也一身清爽的躺在床上,已经是午后了,寝宫里静悄悄的,只有俚末守在床前,一遍遍自责的骂着自己。
她好没用,竟然连主子有了身孕这样重要的事也不知道,她好没用,没有照顾好主子,才会害她撞在桌角磕了腹中的胎儿。
她一向心思简单,不会去想那样多。
可瑶惜不同,无论她怎么想也不觉得这是一场意外步步杀机之浴火凰后。否则,俪妃为何不要她们知道她有了身孕,为何要秘密的召见杨腾清。
以俪妃对皇上的态度来看,怕是她故意不要这个孩子,又不想连累旁的人,才会演这一出苦肉计。
真是可惜了,这个孩子本来或许能改善俪妃和皇上的关系,她可没有忘记,从江南返航在船上的那些日子,俪妃一碗碗喝下去的可都是上等的坐胎药。会怀孕,根本是再寻常不过。
实在是可惜了!!
墨阳宫。
重墨盛怒的样子满盛见得多了,可面色阴沉至这样,还实在是头一次见。
御前侍奉的几人都提着一万万颗心,生怕弄出一点动静,触犯了圣颜,命就没有了。
他们基本已经得出了规律,只要皇上从芙蓉宫回来,心情便没有一次是好的。
这一次,最是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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