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十恶不赦,罪不可赦的千古罪人。其实他只是想确定她到底受的伤有多重罢了。
两个人都是伪装高手,任谁也看不出他们间心思,反倒是江瑜铭一听他们的对话立马见缝插针道:“你的担忧是非常正确的,不能随便相信男人,尤其是貌似小白脸的男人,还是我来帮你擦。”能为美女服务,他当然是求之不得。
凌月睨了他一眼,不无讽刺地道:“你觉得我会去相信一个花心大萝卜的话吗?”看看他的眼睛,整个放着狼光,不用猜都知道他在想什么事,本来凌月也不是那么讨厌他的,只是经过今晚羽宫墨几乎疯狂的表现,还他,他差点让她***的事,她现在对邪魅花心的男人几乎没什么好感。
“你受伤,都是我害的,理所当然应该由我来弥补,你看我这么正人君子的样子就知道质量有保证,不像某些人打着包扎伤口的旗号,实施不轨之行为。”江瑜铭丝毫没人被人厌恶的自觉,还自我良好的打击一下‘情敌’,说完还故意瞄了一眼南瑾轩,以示自己的清白。
凌月敷衍地对他假笑了一下,摆明不相信他,转过脸来微笑着对南瑾轩说道:“瑾轩,你不要听他乱讲,我当然相信你的为人。”
像瑾轩这般神仙一样的人物怎么可能会有这种猥琐的心思?又不是每个人都像他一样,满脑子尽堆着一些有色的废料。
“既然相信,那不就得了。”南瑾轩直接定案,上诉无效,似在等她这句话很久了。
啊?就这样,瑾轩定案得太快,她都有些反应不过来,觉得自己好像被绕进去了似的,有种掉入陷阱,却还傻傻跟设陷阱的人说谢谢的感觉。
南瑾轩把她的手捧起来,拿着粘着碘酒的棉签轻轻地碰了一下她的伤口,还不着痕迹的动了一下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