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瑜铭在打量房子,瞥了瞥嘴,真是个表里不一的家伙,外面看起来像是一座毫不起眼乞丐的房子,里面是却是皇帝的装修。
屋内该有的家俱电器一应俱全,全部采用最时尚却不随波逐流,很独具个人风格的用品,屋子打扫得纤尘不染,而且这家伙似乎尤其偏爱白色,上至沙发,下至地板,能采用白色的,他统统不放过,靠,以为你是用白色的,你就是白马王子了嘛?
南瑾轩翻找出药箱,撂开她右手的袖子就要给她上药。
尽管南瑾轩已经很小心,但是他抓的是那只几乎已经快要被废掉的手,抬起她的手的时候牵动了伤口,凌月疼的瑟缩了一下啊,脸上的冷汗流的更急,啊,她真怀疑她的那只手是不是已经废了,才动一下,五脏六腑疼得几乎要移位了,要不是早就习惯这样的疼痛,恐怕她早就惊叫了出声。
尽管只是瑟缩了一下,但是南瑾轩马上就发现了她的诧常,不着痕迹的打量了她一眼,发现她脸上血色尽失,不着痕迹咬着苍白的红唇,好像在忍着极大的痛苦。
关心的话,还没出声,就被凌月不着痕迹的扯了扯袖子,南瑾轩看了看她闪烁的眼睛,马上就明白过来,她这是忌惮坐在对面的那个人。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忌惮他,但是心里却被一股却暖流淹没,她信任他,她信赖他,刚刚还是淡然无波的心,因为凌月这一小小的举动,心中的狂喜几乎抑制不住的流泻出来,但是表面还是一副淡淡的表情。
“我自己来就好。”凌月双颊泛红,一副羞涩的样子,其实她只是不想南瑾轩在动她的手,她真的疼得快受不了了。
“你是怕我占你便宜吗?”南瑾轩一本正经地问,其正义凛然及纯净得像出生的孩童般双眸,让人觉得怀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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