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是不是出事了?”该不会被商碧料中了吧。
殷时瞥了她一眼,轻声道:“性命无忧,至今未醒。”
“果然。”夏末稍稍松了一口气。
“怎么?商碧连这个也猜到了?”殷时眼角轻扬,口气有些惊讶。
夏末复点头,见殷时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愉悦,口气也稍稍放松一点,望了清若一眼,“商老板还说,若这件事办妥了,他欠您的人情就算两清了。”虽然她也不知道商碧跟殷时之前还有什么人情要算。
殷时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这家伙还跟我死计较这些。”可是想到还有商碧在外照应,这些天抑郁的情绪总算消匿一些,按殷奇的想法,至多也就是联合了那一些墙头草的管事,那些跟随殷稷山多年的老管事未必肯答应,但怕是有秦氏在,坚持不久。唯有少数一些从万姨娘的庄子出来的,可能还会顽固抵抗。
“再有两日就要冬至了,俗话说冬至大过年,过了冬至怕是没人愿意再沾手起这事,又得拖到来年开春。”清若觉得自己在这里活了这些年,最大的收获就是能准确熟悉各种节气风俗。“所以,他才这么急切吧。”
清若越想越觉得有理,望了殷时一眼,看他又敛起眉峰,“恐怕不止这些,他顾及的还有爹的身体。”说着,殷时重重吐了一口气,他也不知道为何殷稷山会到现在仍昏迷不醒,想着他万一有什么三长两短,心里便觉得憋屈难受。就算是从小都反抗斗嘴的人,可终究是他的生身父亲,怨也好,恨也好,活着的人才有资格说这些。
或许他还是无法原谅当初母亲的死,但他也决不能容忍别人伤害他的父亲。
“你别太担心了,爹一定会好起来的。”清若的小手拍抚着殷时宽厚的肩膀,她对殷稷山没太多的感情在这里,更不会殷时这般爱、恨、敬、怨各种纠结情感。可是毕竟是她丈夫的父亲,对她也算照顾,私心还是希望殷稷山能早点好起来,否则不说殷时会自责内疚,恐怕对他们也不利。
“这事,不大好说,如今给爹看病的是戚家的大夫,具体什么情况谁也不知道。”殷时半眯着眼睛,目光有些凌厉。
“难道他们?”清若的神情也变得凝重起来。
“不会,在管事们联名之前,应该不会有太大动作。”因为若殷稷山有什么不测,这按理来说守孝期间是不能分家的,不但儿子得守在家中,未出门的女儿也不得婚嫁,所以秦氏不会冒这么大的险,毕竟殷乐乐年纪不算小了。殷时拍了大腿一下,“要是能另寻个大夫来就好了。”
“你不是跟王府关系不错嘛,给个信号让商碧去王府碰碰运气?”清若问。
“王府才没空踩这浑水。”殷时嗤笑一声,“虽说王府这些年都是靠着殷家帮忙赚钱抛货,可现如今,怕是隔岸观火,最终胜利的那个才是他最终选择的。”殷时把一切都看得很清楚,也知道秦氏打的如意算盘,所以才会插手让清若跟王妃搭上线,好的断了秦氏的计划。哪知人算不如天算,终究还是算少了一步,结果白让王府坐享渔翁之利了。
“那不如……”清若刚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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