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来玩真心话大冒险,指不定可以挖出些某某与某某不为人知的秘密,或者是豪门深宅里那些不得不说的故事。
可最这些都是比较少的,更多的是一群富家太太们互相攀比或者吹捧,从夫家财力实力聊到持家管事,从侍妾子女说到衣食住行。然而其中热门的两个话题就是哪家媳妇生孩子和哪家闺女要嫁人,放在殷家来说,直接代入就是清若和殷乐乐。
一次如此,两次如此,事不过三,清若不话唠不攀比不打扮的性子渐渐被人定义为木头人。虽说不上讨厌,但要想炒热气氛,基本没人会想到她。清若也乐于如此,奈何殷时到时热心,三番两次帮她答应邀约,回来说起田产山林的事,他维持一贯的口吻便是让清若别烦心太多,努力去享乐。
每天一早殷时便跟着殷稷山出门,有时碰上三两客人,应酬陪酒自然是不在话下。如此一来每日相处的时间就少了,再加上彼此沟通不良,清若还没想好要怎么跟殷时说开就接到孔安宁的来信,自然气不打一处来。
“对不起,我说过不会让你受委屈的,结果还是让你陪我受罪。”殷时低着头,闷声道。
心头微微动容,看着眼前的大男人,从进了殷家以来,他确实做到了他所承诺,只是他把她想得太过娇柔脆弱。清若走到他身边,蹲下来,伸手抚上他黝黑的脸庞,温声道:“说对不起是我,若不是我……我不该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按情理来说,若殷家不让她去给祖老太太守丧送葬也是情理之中,只是想着嫁到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除了丈夫,便是完全跟娘家人再无瓜葛。想着祖老太太说过不忍心她远嫁是怕她受委屈时娘家人无法站出来撑腰,清若心里便难受起来,生怕再与多年前以后,再无缘见到今生至亲。
那隐藏了多年的噩梦,如今想起来,清若依旧记忆犹新,眼泪跟着跌落,把殷时吓了一跳。急忙将她扶起,万般柔情地哄道:“你别哭啊,怎么好端端哭起来了,是是,我不对,我不该瞒着你。只是想着那时你身子那般弱,怕你再受不起打击才瞒着。好了,别哭了,我以后绝对不会再瞒你任何事,我保证!”
清若一个劲地摇头,她无法告诉殷时其实她的眼泪是因另一件事而掉。
当她抬头,看着他可怜兮兮地模样,最终还是破涕而笑。心里微微悸动,这个她将要厮守终身的男人到底是心疼她才没说出这事,“这可是你说的,你要是再瞒我,你就惨了。”
“好。”殷时见她笑开,心里的大石也落下,眉头微挑,有些不自在地说道:“我保证以后不瞒,之前要是瞒过的,你就顺便一块原谅了吧。”
清若才擦干眼泪,听到他这么一说,立刻皱眉,“你还瞒了什么?”
随着尾音扬起,殷时忙道:“本来打算分家后再说的,爹想把殷家的生意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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