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7-17
黑虎的跑来汇报的结果是发疯的马被下命杀掉了。
“动作真快!”殷时忿忿地捶了一下梨花木做的四方矮几。
只怪自己把一切料想得太好,却忘记有些人做惯了阴暗事,这些枝末细屑的早就考虑得比他还周到。随即,他又令人出去巡了一遍,这才发现殷奇早就不好了局,或者说秦氏早就布好了局。才除了他们身边几个知根知底的人外,夏园那些能用的早被秦氏打发出去,新进来的丫鬟虽然手脚干净但不顶事。而出了夏园,到处都是秦氏的人,他们想被囚禁似的,至多只能二门处。
原本他们想着应该是有人对马动了手脚,才致使马儿发疯,可如果马被杀,就算有人前来查证,也只能看到殷稷山脚上的箭伤。即便殷时解释他是为了救殷稷山才出手,但殷奇若故意要陷害他,那便是有千万种理由也能让他欲辩不能。
而如今他们出又出不去,根本也不知道殷奇背着他们在外宣扬了什么,这种坐以待毙的感觉让殷时显得极其暴躁。
“混帐,以为这两个人就能困住我吗!”再一次被拦截回来,殷时暴跳如雷。
“就算你冲出去又能怎么样,他布了阵摆了局,你出去说不定是自投罗网。”清若见殷时挫败地坐在椅子上,低头不语,心里也知道他的难过。
想想若不是她自己一时情绪失控,大概殷时也不会回来着了这个局,但她心里也憋屈。她心里清楚两个人的感情,婚前婚后总是不同样,再加上殷家是莲城大户,生活方式也跟她习惯那么多年的小镇生活完全不同。
殷时少有的勤奋富家公子,他几乎是殷稷山的翻版,不论是长相,性格甚至是对生意那种执着掌控力。所以殷稷山年过半百,子孙绕膝,他依旧每天到商行处理事情乐此不疲。殷时也一样,只不过他跟殷稷山的目的不同,殷稷山几乎是了尽一力将殷家的产业慢慢挣回来,他自豪也依赖,而殷时却是另有打算。
心虽不同,可那股奋劲跟执拗精神异曲同工,所以尽管在平时意见不同时父子也是大眼瞪小眼地大声争吵,可殷稷山打从心眼里看好这个儿子。也正因为这样,他才动容想要把殷家留给殷时接手,他心底很清楚,殷时不可能甘心在殷奇手下做事,而殷家落到殷奇手里早晚会落败。
只是没想到,他这个想法却会让他遭此一难。
要说殷时是少有的勤奋富家子,那清若也是少有的懒散贵妇人。但凡有点闲钱的大家太太最喜欢的便是三五成群,今天来个桃花会,明天来个诗会,再不然直接叫做茶话会。这聚会内容也是因人而异,夫家读过书考过秀才的,便喜欢摆弄些文雅事情,比如曲水流觞之类的,尽管不是个个都会吟诗作赋,讲故事也可以。慢慢地,曲水流觞就变成击鼓传花,清若好几次想要简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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