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耐烦地皱眉,她连忙收了哭腔,但声音还是有些颤抖,“刚刚大夫看过了,说是身体并不大碍,只是撞了头,如今也好说怎么样。”
“大夫可有说何时会醒来,伤得有多重,会不会伤及性命。”清若正色道。
施姨娘顿了一下,摇摇头,“没有,大夫只说生命并无大碍,可没说什么时候会醒,然后三少爷就陪他出去了。”闻着刚刚施药的味道,施姨娘有些反胃,强忍着欲吐的感觉,对清若说:“太太好像把二少爷带去律晖堂了,说是二少爷害老爷受伤,要罚他呢,左管家又不在,要不您过去看看吧。”
左管家不在?
清若心里有些不安,这个家最可靠的人居然在这个时候不在,她回头看了床上双眼紧闭的人,对施姨娘说道:“那爹就麻烦您了。”既然大夫说殷稷山无性命之忧,那她就不浪费表情在这里守着了,急忙带着红蕾二人又匆匆赶往律晖堂。
看着清若严肃的表情,殷朵朵有些担忧,看着脸上早无泪水的母亲,小心地问道:“娘,二哥不会有事吧?”在殷朵朵的记忆中,就因为这个温柔漂亮的二嫂进门以后,她开始也能想别的小姑娘一样,可以跟父母生活在一起,甚至可以跟殷乐乐住在漂亮的芙蓉园里。
每一回见到清若,总能得到一些小礼物,就连平时对她不冷不热的殷时看到她也会露出笑容。在她认为世间最美好的时光里,忽然像被人掐断了生活节奏,一切都来得太突然。
施姨娘看了看殷稷山一眼,抚摸着殷朵朵的头,轻声叹息,“你爹要没事,你二哥就没事,你爹要有什么……”说到一半,施姨娘只能摇头,“老爷也真是的,怎么好端端的,忽然想要去骑马呢!”
殷朵朵也懂得看母亲的脸色,知道不好再过问,低头不语,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紧张地扯着施姨娘的衣袖说道:“娘,我想起来了!刚刚我好像看到爹跟人在马厢了,还有撞见太太在回廊……”殷朵朵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施姨娘死死捂住嘴巴,疼得殷朵朵直皱眉。施姨娘紧张兮兮地望了四周一下,压低声音在殷朵朵耳畔警告:“我给我记住,你什么都没看见,对谁都不许说,知道吗!”
“可是……”殷朵朵有些口齿不清地想要解释。
施姨娘厉声喝道:“没有可是,这事等等再看,知道吗?”殷朵朵第一次听到从来都温声细语的母亲用这么严厉的口气,她不敢迟疑,只是点点头,心里也乱如丝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