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小也不一定小,他们的婚事到底还是左念慈做主的。
新官上任,安抚了病患民心以后,就转入下一个话题,“听说,你昨夜噩梦了?”
清若脸上一惊,然后有些尴尬地点点头,只听戚氏又道:“其实我能理解,你身子这么弱,这园子到底也冷清了些,做些噩梦也是难免的。过几日,我让人过来修葺一下吧,要不把后院跟后头的两排屋子打通,反正那里没人。”
“不、不用了,大嫂。”清若忙受宠若惊地摇头,腼腆道:“大嫂,我觉得我住这么漂亮的屋子已经够好了,不用麻烦了。”
“不麻烦,反正每年各园子都要修葺,只是二郎不常在家里,所以这些家奴也怠慢了,只是紧着你进门简单收拾一番而已。”戚氏对清若也看轻了一分,到底是小家碧玉,“这佛堂也该撤了,万姨娘都走了那么久,这前头热热闹闹,后头却阴森冷清,是个人住久都要生病。”
清若终于等到她提起这事,于是拿起手绢,捂住脸,偷偷弄出些眼泪来,然后低低地道:“我虽不知万姨娘是怎么走的,可是要是把佛堂拆了,她回来怎么办。”
“呸呸呸,什么回来怎么办,万姨娘早就极乐拜佛去了。你可不许乱说。”戚氏紧张地道。
清若眨巴着泪汪汪的大眼睛,委屈地说:“可是、可是,她真的会回来。”
戚氏心一惊,见清若不像说谎的样子,压低声音问道:“昨夜,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清若摇头,“夫君说不能与外人说。”
“我是外人吗?”戚氏有些不悦。
清若想了下,有些不好意思地摇头,“我也不知昨夜发生什么事,早晨夫君唤我起身时,说我哭了一夜。我便与他说,万姨娘昨夜入我梦里,问我怎么得了那翡翠镯子,我听夫君说万姨娘生前也极爱这对翡翠镯子,不敢私瞒,只好老实。可她不信,非让我把她其他嫁妆还回来,我急哭了,我哪里有她的嫁妆啊。”清若说着,表情也快要哭出来,“我与夫君说了,夫君不信,可我从过门不久,就常常梦见万姨娘到我床头哭。”
清若的描述很精彩,连说带演,就是一旁是夏初也跟着细细呜咽,“我也梦见几次,那是二少奶奶没过门之前的事。姨娘说二少爷娶了二少奶奶,她让我给她找礼物送二少奶奶,说了好些东西,可是我都找不到,她就每日都来缠我。等二少奶奶过门后,才没再梦到,没想却是去找了二少奶奶。”
这主仆一唱一和,让戚氏跟春桃都暗暗心惊,常听说夏园阴森,她们以为是佛堂的关系。这里是花园靠西北,阳光雨露偏少,后院树木多又少人打理,故显得阴森,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种原因。
“兴许是万姨娘高兴二少爷娶亲,所以才想着要给礼物。”春桃安慰了夏初一句。
“可我真找不着姨娘说的那些,不知是不是什么时候弄丢了。”夏初也是个实力派的,眼泪说来就来。
春桃有些讪讪然,被她们主仆二人哭得,她连安慰的心情都没有了。戚氏也有些疲累了,随便安慰了几句,让清若多休息别乱想,然后就离开了。
“大少奶奶,你觉得二少奶奶她们是不是在说谎?”哪有那么巧,都梦到的事。
戚氏摇了摇头,“我不清楚,不过听说八字轻的人容易梦到过身的人,我娘就常梦见我祖母。”随即又叹口气,“管她是真是假,反正先看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