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了。”春梨越说越小声,头也越来越低,几乎要埋入胸口。
“难道是说万姨娘是因为二少爷没去诵经的关系?”春桃惊咋道。
“不许浑说,万姨娘把二少爷当宝护着,他老大才娶了媳妇,万姨娘就是知道了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责怪。”戚氏进门时,万姨娘还给了她两对镯子,那水头光泽丝毫不比她嫁妆里任一对玉镯差。难怪殷时哪怕庶子还这么嚣张,母家是个大户,就是当了妾都比当正室的骄傲,只不过万氏本身就是个懦弱性子。
“可是大少奶奶,昨夜……”春桃吞吐难言。
戚氏有些心烦,她掌权第一天就碰上这事,烦恼地说:“都不许乱传,等下陪我过去看看二少奶奶再说。”戚氏又吩咐春桃把她收藏的安神方子找出来,抄一份,再去库房寻一些滋补药材。清若那小身板,确实要补一补,否则怎么够折腾。
等到戚氏一群浩浩荡荡地过来时,清若也才勉强有力气起床。看到戚氏来,她慌忙要下地,被殷时拦住了。
“弟妹又何须计较这些,你身体要紧,爹也说了,你今后就不用去萱园了,瞧你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了。”戚氏瞥了殷时一眼,见他对清若的照顾可谓无微不至,心里有些泛酸,脸上却笑吟吟道:“二郎真是娶了媳妇愈发体贴了,弟妹你可真是有福了。”
殷时撇了撇嘴,正想开口,暗中吃了清若一招,只得扯了扯嘴角,不予理会。心里暗恼明明装得跟病西施的样子,力气倒是不小。
“大嫂说的什么话,大哥跟大嫂也是伉俪情深,听说大哥为了大嫂,把所有妾侍都遣散了。”清若半倚靠在殷时怀里,“虚弱”地动了动干涩的嘴唇,努力不去*舔舐那特意营造的苍白效果。见戚氏欲言又止好几次,清若这才想起,这屋里就殷时一个男人,只好借口把他打发出去。殷时起初不肯,让她暗中又掐了一把,只好不悦地起身告辞。“大嫂,是不是有什么要与我说?”
等到殷时离去,春桃又打发了其他下等丫头,屋里就剩戚氏、清若和各自一个丫头伺候。清若眼睛一眨,对她的行为表示不解。
戚氏坐到床头,看着清若苍白的脸,将她的手放入掌心,这才发现她的手不但小巧瘦弱,而且很是冰冷。不禁心酸地说:“你这是何苦,都是做媳妇的,孝心到就行,非得把自己折腾成这样。”戚氏的模样仿佛锥心痛,不知情还以为她们是关系要好的亲妯娌。
清若有些吃惊地收回手,懦懦地说:“夫君到底不是太太所出,听说以前与太太关系又不好,若我过门不为夫君多尽孝心,那往后我要怎么在这里过下去。”清若扮演的是一个懦弱胆小善良的小媳妇,与万氏倒有七分相似。戚氏心道,难怪殷时会喜欢,大抵是对母亲思念过度吧。
毕竟一个乡下姑娘嫁到高门来,丈夫又是与嫡母不和的庶子,要在高门大院生活,却是得处处小心,处处陪好。戚氏对清若不禁多了几分同情,拍了拍她的手道:“你也别担心太多,太太没你想的那么可怕,她与二郎关系确实不是极好,毕竟也不是亲生母子。但咱们可是亲妯娌,都是爹跟太太的媳妇,往后你就别这么拘束了,有什么问题尽管找我就行了。”戚氏扮演的是一个宽厚大度的长媳,虽然不是很尽然,但清若还是给予极大的捧场。
戚氏心想,要是能收服了清若,这对她绝对是有大好处。毕竟清若也算是舅老太爷的侄女,这背后靠山说大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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