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多亏有小姑丈及时前来,小若替阿爹阿姆给小姑丈行礼道谢。”说着清若又作了一礼,王敬将她扶起,说了几句勉慰的话,清若莞尔点头,忽然将话题一转,“小若心有不解,还请小姑丈赐教,我曾在书中看到有红花入药一词,不知红花这味药有何作用。”
王敬对清若的礼貌恭谦很满意,笑答:“红花可活血通经、祛瘀止痛的作用,还可以染衣,调胭脂。”
“那怀孕的人要是吃了会怎么办?”清若眨着好奇无辜的眼睛,一旁的杨茂礼听得一身冷汗。
“既然是活血通经,自然是孕者慎用,否则……”王敬正说着,忽见清如走上前将纸包摊开,他定眼一看,也被吓得不轻。忽然他回头狠狠瞪向妻子,杨竹嬗连忙摆手,“你看我作甚!与我何干。”
清若冷笑地看着杨竹嬗惊慌的脸色,她这一招先礼后兵没有直接针对谁,但却让人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就是王敬有心隐瞒也来不及。忽然杨老爷子哼了一下,只见他脸色铁青,厉声道:“否则如何?说下去。”
如今王敬也坐不住,连忙起身,低头说道:“红花乃行血之药,凡恶露抢心、胞衣不落、子死腹中,非红花不能治,但此皆产后诸症,孕期慎用,少用养血,多用、多用破血。”王敬紧张地只敢将医书上的条项照背,感觉到老丈人抑郁不悦的压力,他连头都不敢抬。他不敢说的是,从那药渣来看,这红花用量根本闭眼撒的,没小产已经算杨妈妈命大了。
杨茂礼跟杨竹眉更是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他们比谁都清楚杨老爷子的性子,要是发起火来,谁都控制不住。
发策紧张地扯了扯卫峥的衣袖,在场只有他是局外人,他不开口,谁都不敢出声。卫峥也是大夫,自然也是医者父母心,他上前一步,对杨老爷子作揖道:“三老爷,刚刚我和清若到厨房看过了,三个药包中只有这第一包药才有红花。兴许是抓药的时候,不小心跟其他药方弄错了,我想这定然不会是故意的。”
“不可能,这么多红花,就是弄错也不会撒这么多。”王敬知妻子先前为了杨茂昌一家,故意在吕氏的安胎药里加多一两当归。但当归其实也是养胎要,只要不是常常多吃,并不伤身,可红花不同,这完全就是孕妇禁用。如今铁证如山,他心如死灰,忿忿地看向妻子,“你、到底是不是你……”
杨竹嬗惊恐地张大眼睛,失声道:“你疯啦!看我作甚,又不是我放的,红花这药,我最近只给过清曼,其他谁都……”杨竹嬗说道一半,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不、不可能吧,清曼她不会……”
人证物证俱在,杨老爷子已经气得说不出一句话,却听杨妈妈在屋里细细的啜泣。他挥手一拍,指着发策柏青道:“去、现在就去,把老二一家都给我叫来!”小小年纪就如此蛇蝎心肠,传出去还有谁敢上门提亲。
直到杨茂昌一家刚来时,在场的人移动一下,杨老爷子坐在椅子上闭眼小憩,听着一阵凌乱的脚步声进屋,眼皮也没挑一下。
杨茂昌看着一屋子的人都有些莫名其妙,发策前去告知的时候却什么都没说,只好带着妻女一同前来。可进了杨家却发现方向不是大院,而是杨茂礼住的小院,他更是纳闷了。清曼似有预感,一个劲地躲在母亲身后,死死地抓着方氏的手。“阿爹,你找我们来有什么事?”
“什么事?我差点被你的宝贝女儿害死!”杨竹嬗是个快嘴的人,没得杨老爷子出声,她自顾自地说起来,“她前几天跑去我店里说有什么活血通经的,我才说她小小年纪折腾自己,最后给了她三两红花让她在家泡水喝,谁知道她居然偷偷放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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