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气。”
杨妈妈一兴奋起来,一手拉着一个女儿就出门。
……
“请三老爷责罚。”肃三直挺挺地跪在地上,脸上满是自责之色。
“阿爹,这事不怪肃三,是我没注意,把好次看混了。”杨茂礼跟着在旁边忏悔,“要不我跟他们说清楚,把货要回来吧。”
杨老爷子一掌拍在桌子上,怒斥:“胡闹!知道的当咱们是糊涂弄错货,不知道还以为咱们故意把坏的拿给他们。对方都是城里的贵人,货都给他们提走了,你还怎么要回来。”
“可是,陆家说后天要来看货,到时怎么办。”一想到把两家的货物给弄错了,而且还是把质量好的当做一般质量地贱价出售,生生损了几百两银子,杨茂礼想起来就心疼,这一年到头才几次这么大的买卖。更重要的是陆家是知海堂的大客户,却是个脾气不好的大客户。
“哼,你也知道后天陆家要来,早知道我就不该放你出去那么久,脑子都让书本给读懵了。”杨老爷子手中的玉石越转越快,一个没留神,掉了一颗在地,险些砸到自己的脚。玉石落地,咕噜咕噜地往外滚,直到被杨茂昌的脚步堵住。
杨茂昌弯腰捡起玉石,上前一步,恭敬地行揖将玉石交还给杨老爷子,“阿爹,大哥也是第一次经手,出错也是难免的,你就别再怪他了。”又正了脸色对杨茂礼说,“大哥,你也别太在意,虽说这次损了不少钱,但还不至于闹得这么严重,瞧你跟肃三紧张成什么样了。所谓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多留神便是了。”
“你大哥是个直性子的,满脑子都是圣贤,眼睛里揉不进一粒沙。咱们做生意的不是做善人,诚信是本,但不是无条件施舍,别见这个人说几句好听的话就把价钱给压低了,谁都想便宜买好货,随便一句话糊弄你,你便想着把次的都丢掉。有钱人买好的,没钱人买次的,再没钱一文钱的豆浆二文钱的包子,也就照样过去了。照你这么做生意,知海堂改名叫慈善堂罢了。”杨老爷子一时愤起,细细数落着自长子接手以来知海堂或多或少亏损了各种条项,把杨茂礼说得脸上无光。
“还有做生意不讲究君子小人,上门是客,他就是个赌徒逆子,若他有钱有心咱照样要笑脸相迎,莫不然全天下的生意你都别做了,谁没有个大错小错的。做生意这事,你还是老老实实跟着茂昌,学学他是怎么为人处事的,收起你那圣贤书的心,我早说过了,读书可以,但咱家毕竟不是当官的命,别整个人都陷进去了,回头一场空。”杨老爷子说得有些过头,一个跪着两个站着都没敢出声反驳。
“阿爹,你喝口水先,别气了,当时多大的事,大哥圣贤书读得多,这大道理也懂得多,只是过日子这些琐碎小事估计圣贤没教他们,以后慢慢学就是了。”趁杨老爷子话到一段落,杨茂昌急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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