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也有他们的一份功劳。”
清若丢了一个“我就知道”的眼色,看杨妈妈笑得贼开心,她也没好意思打扰。虽然得了老爷子的特许不用每天过去请安学规矩,可清如却几乎每天都往大院跑,说是喜欢陪着杨老爷子。一句话把杨老爷子哄得笑眯了眼,杨妈妈也点头夸她懂事,只有清若在看到柏青每天都抱着账本进出大院才知道清如跑大院的目的。但除了清如,杨茂昌那边也自荐了个要跟着杨老爷子学规矩的人,所以每天就可以看见杨老爷子身后跟着左右两大护法,还有一个坐在屋檐下认真埋头算账的少年。
……
“阿姆,你上哪去,我也要去。”发贵拉扯着方氏的衣角,不满地嚷着。
“你哪都不能去,乖乖给我待在家,我要去你表舅家一趟。”方氏好声哄着,“等阿姆回来给你带水晶甜肘。”
“我不要!我就要出去!”发贵随手抄起桌上的杯子,发狠摔在地上,愤怒地大喊,“我在家里都快闷死了,凭什么那丫头生病阿公又是打我,又是不让我出门,她算哪根葱,我才是长孙,阿公凭什么因为她打我!”
方氏紧紧地捂住儿子的嘴,恨铁不成钢地责斥:“你这话不许乱说,让你阿公听到,你就惨了。”
清曼闻声而来,看着地上的碎瓷,又看见母亲和弟弟脸色各异,皱了皱眉,依旧轻飘飘地说道:“阿姆,阿贵说的也没错,那丫头要是男的也就算了,凭什么一个女娃子都站到阿贵头上来,阿公不是向来都不喜欢女娃的吗?”
“阿贵不懂事就算了,你也来搅这浑水,把地上收拾一下。”方氏不悦。
“阿嘉呢,这事不都她做的吗,死哪去了。”清曼不悦地撇了撇嘴。
方氏小心翼翼将儿子带出危险区域,生怕他不小心踩到,“她去阿公那,她好歹是你妹妹,别整天指使她跟指使佣人似的,你阿公最近对她另眼相看,指不定以后要靠她呢。”
“靠她做什么。”清曼只好乖乖打扫地上的碎瓷片,“阿姆,你这次也太弱了,大伯不就是中了个举人,又不是立马当官老爷了,至于让他们得意成这样吗,连那个女人都敢来骂你。”
“你懂个屁,你没见那鼻孔朝天的吴员外都赶着来巴结他,本想着他这辈子也就当个教书先生料,谁料让他走了运,秀才跟举人可不同,那是随时就能当老爷的。以后你们说话仔细点,这朝春闱都不知他会不会继续走运。”方氏不悦。
“那阿爹还去替大伯求情,反正阿公不想让他去。”清曼收拾完地上的碎片,发贵不知被方氏哄说了什么乖乖回房了。“阿姆,你不是说过老舅算命最灵的吗,老舅都说了大伯不会有儿子也不会当官,那你还怕他做什么。”
“你这丫头越活越回去了,这种话你能大声嚷嚷的吗?”被方氏一凶,清曼知错地抿了抿唇,“你老舅算命是远近有名,是特定拜了京城师傅回来的,一般人都是不给随便算的,这不是看在自家人面子上才帮的。你要让别人知道你老舅给你大伯算过,你阿公第一个不放过你,不过说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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