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边吃的男人,一提到吃比什么都精神,抢他吃的比杀了他还严重的。”
“这我就不清楚,不过我不小心撞到他,踩到他的豆干,他气得跟什么似的。不会真是那个人吧?”见卫墨无奈地点点头,孔安宁捂着嘴道:“我听说县太爷还特意摆酒招待他呢,这段时间到处都有人请他喝酒,我还以为当了举人老爷不能像我三姐夫,至少也该像李隶那样的。”
“你是不知道,前几天,表叔带他来就因为吃太多东西,把胃给撑着了。那天我正好熬了地瓜糖水,结果给他闻着味,死活都要吃。阿峥不肯,说他胃气胀不能吃地瓜,他差点和阿峥吵起来了。”卫墨叹了叹气,“其实阿峥也真是的,最近被人拿他跟表叔比较多了,他听得心烦,所以见着那个人,阿峥口气也不太好。”
“姐姐煮的糖水一定很好吃吧。”清若天真地说,想到殷时竟然能为了两块豆腐对孔安宁怒目,她完全可以想象为了一碗糖水跟卫峥吵架的场面。
“不是,表叔说他一向这样,见到好吃的东西就不顾一切要吃到过瘾。可奇怪的是他在自己家里几乎不怎么吃东西,换了多少个厨子都说做菜不好吃。”卫墨也很纳闷,又对孔安宁笑道:“你算走运的,你踩了他的豆腐他没跟你计较。”
“谁说没有,沉下脸比恶鬼都恐怖,还好你表叔及时赶到。”孔安宁想起有些余悸。
“哦?这么说,是我表叔英雄救美了?”卫墨有些暧昧地笑道。
“怎么,你打算介绍你表叔给我?”在闺蜜面前,孔安宁更加没有半点女儿家的矜持和羞涩。
卫墨伸手拍额,高呼:“我怎么会认识你这么一个不羞不臊的人,这还是没出嫁的呢,要是以后嫁人了,那可得怎么办?这要说出去真没人敢娶你了。”说完,孔安宁脸上一红,作势要打她,卫墨拔腿就跑。
天井也不过是不足十五坪的空间,地上还堆放了不少药材,两人竟能在这里闹上半天,才恋恋不舍收了心。卫墨一边喘着气,一边对孔安宁低声说:“我见你这外甥女怎生这么怪,一进门到现在都安静得不像是八九岁的小姑娘。”
“听我阿姆说,他们一家回来时遇到水贼,都落了水,清若护住妹妹,头就撞了沉石,醒来后便记不得事了。”望着正低头挑拣白术的小身影,孔安宁又说了句,“初开始,大家都担心被装傻了,听说醒来后一直哭,连说话都不会。我三姐一开始还特意捎了信想请庙里大师去做做法,可后来又说不用了,只在镇上的庙拜拜而已。”
“怎么就不用?咱这边的大师可是远近有名的。”卫墨纳闷。
“这我不清楚,倒是我阿嬷做了梦,说是过路神给救的,驱不得。”孔安宁神秘兮兮地说。
“那这么说,她还是不是你外甥女?”卫墨打了个哆嗦。
“这还用说吗,当然是啦,我阿嬷说这丫头绝对是个有福气的,要不然落水的那么多,怎么就只救她一个。”孔安宁没等卫墨继续问,连忙走过去,拍拍清若的肩膀,笑眯眯地说,“清若走啦,咱不打扰卫大小姐了,小姨带你去出去逛逛。”清若乖巧地点点头,放下手中的活,朝卫墨行了礼,快步跟上孔安宁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