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症。
“你昨个儿见到那人没有?”孔安宁把卫墨拉到一边,清若很自觉地选择性耳背,假装对药材来了兴趣,但孔安宁自以为轻声的话还是漏到了清若的耳朵里。
“没有,你没来,我也就没去。”卫墨摇摇头。
“你在怪我?”孔安宁有些心虚,见卫墨不语,又急忙道:“都怪我小哥啦,要不是这俩丫头,诶呀,总之昨天是我不好,我不该一声不吭就跑回来。”
卫墨笑而不语,弯腰抱起一袋白术倒在一个柳编椭圆的浅箩里,弹起一阵木屑,呛得清若打了两个喷嚏。卫墨回头看了清若一眼,清若下意识往孔安宁身后躲,她笑着恼了一声:“小气鬼,怎么跟你小姨一个样,我只是想把你拿掉头上的屑末。”清若伸手摸了默头,果然有一小片木屑粘在发上,低头笑得有些不好意思。然后讨好地蹭过去,学着卫墨把掉蛀了虫的白术挑拣出来。
“你还真生气啊?”孔安宁完全视清若为无物。
卫墨没好气地说:“我才没像你。回家后我就给我娘推了,她忙着去给你外甥女准备笄礼的事,也就摔了两个碗,什么都没说。”卫墨说完,姨甥俩一个表情,都摔碗了,还说没什么?那有事发生时,会做出什么惊世骇人的举动。
“香姨有那么好说话吗?”孔安宁要上前帮忙,被卫墨阻止了。“其实那人也没啥不好,虽说死过一个妻子,但那是未过门的时候,只不过是他爹硬要让他摆个牌位,不过族谱都没上,不算的。而且如今他爹也死了,没公婆,有家产,人家又喜欢你,这上哪找的好机会啊。”
“你也不用安慰我,我娘没少给我讲他的好,我就是不想嫁而已,没别的事。”卫墨停了手,口气泄露了不满。
“你不会是在想他......”孔安宁一时嘴快,都忘记了清若在旁边,卫墨急忙大喊了一声:“安宁,如果你是来劝嫁,那就算了。我娘不就是因为怕我嫁给一个大夫,所以趁着有人提亲就赶紧把我丢出去。与其担心我,你不如担心自己吧,你也快十八了,虽说你是老来子,你娘和祖母都疼你,可到底没有熬过十八的,再晚两年就得掉价了。”
清若听出一身冷汗,没想到越是小城镇越早结婚,应是最好年华的十八岁竟然是身价划分的等级界限,那就难怪清曼和荷月这么早就情窦初开。一想到自己也要在十八岁之前被赶出家门,清若就开始焦虑。
一提到婚嫁的事,孔安宁也选择性回避,“对了,方才我好似见到你表叔了,怎么我记得他比我们大两岁,可刚刚见了,好似跟阿峥一样年龄。”
卫墨哂笑:“我表叔最讨厌别人说他像孩子,所以他极少穿浅色或是鲜色的衣服。”
“穿浅色会显年轻吗?”清若好奇地问。
“不会,但穿深色会显老。”卫墨果断地回答,“而且他专门挑暗刻锦文的布料,各种彩线金线绣的他一概不穿。”
难怪穿得一身黑,可这一点都不能让他看上去成熟,孔安宁凝眉道,“不过我看他跟着另一个男的走在一起,好像听他叫什么阿时?是不是就是那个?”
卫墨的眉头抖了一下,望了她们一眼,“是不是喜欢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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