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地打量了母亲的神色,见她一脸不悦,低了低头,可听杨茂礼责斥妻子几句,“你今早还嫌小若不爱开口,这会儿开口你又拦着。”
杨妈妈见左右碰了鼻子灰,索性起身,恼道:“就你们爹俩几个感情好,我是多余的,我走开,你们说个够。”
清若不料杨妈妈会反应这么大,想要叫住她,却让杨茂礼拦住,“你阿姆就是这样,嘴巴说说而已。小若,你刚刚还想跟阿爹说什么?”
清如急忙使了眼色,给清若鼓劲,清若只得硬着头皮说,“我早上听阿公说过阿爹是个极为孝顺的人,从小就帮阿公打理家务,八岁才上的学堂,所以阿公后来也没留你在店里帮忙。”见父亲点点头,脸上没有不悦,清若壮着胆又说:“可是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如今阿公身体不好,年事又高,阿爹不妨留在家里,做人最怕是子欲养而亲不待......”
清若说着有些接不下去,想到不能再见面的父母,心里纠成一团,忽然明白在爷爷的丧礼上,父亲那捶胸顿足的悲伤。
杨茂礼凝视低头不语的女儿良久,心中的震惊不亚于你以为吃了一个菜包结果别人告诉你其实这里面有肉。想到这些年流落在外,屡次秋闱都落榜的心酸和沮丧,和每次辞别父母时,老爷子逐年花白的鬓角,他叹了口气,也跟着沉默不语。
父女各自陷入自己的沉思中,令在旁看着因父亲和姐姐忽然沉默而变得尴尬的清如焦虑不安。她连忙扯了扯清若的衣服,小声说:“阿姐,你怎么了。”
“啊!”清若恍然回神,想起自己刚刚一时嘴快,似乎说出什么不合身份的事,又看见杨茂礼表情严肃,沉默不语,不安地搅衣角,“阿爹,我、我说着玩的,其实......对不起!”清若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弥补自己的一时嘴贱,心里十分懊恼。
不料,杨茂礼回神后,歉然一笑,“傻丫头,阿爹只顾自己想事,把你们给忘了。”伸手这边摸摸清若的脑袋,那边捏捏清如的脸,松了一口气道:“其实我早想通了,这次回来,我就不走了。小若说得对,做人最怕是子欲养而亲不待。”听着清如激动地拍掌,杨茂礼瞪了她一眼,有对清若说:“小若,没想到我教你的东西你还没忘,说吧,你想要什么,阿爹买给你。”
难道这是主角bug,随便蒙都中?
清若还提心吊胆地防着杨茂礼问她怎么知道这些道理,没料到原来她的前身早就接受过这种教育。忽然间对于这个孝顺好儿子温柔好丈夫亲子好爸爸的好感暴增百分之三千个点,这么好的男人怎么就成她爹呢,让她以后挑丈夫该怎么办啊。
“什么都可以吗?”清若小心翼翼地问。
“说吧,只要阿爹做得到。”杨茂礼很满意女儿眼中流露出的崇拜和尊敬,立刻拍胸脯答应。
“我想要读书。”清若声音洪亮地说到,引得杨茂礼的惊喜和清如的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