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才开始讲起。祖上原是海边渔民,后来因意外救了海盗反被赠送一大笔金钱,便举家迁来木云定居经商,曾显赫一时。
后因人口激增,家中产业多由嫡子继承,而三个嫡子中三子杨紫滕经商头脑最好,带领家丁长工出海谋生,养就了嫡子辛苦赚钱,庶子游手好闲,落到最后。家产多被庶子败光,有些不肖则变卖田地店铺远走高飞,等到杨紫滕年迈时,祖业也不剩多少,而自己同两个哥哥则孑然一身。于是,杨紫滕立下家规要求子孙不可娶妾,违者逐出家谱。在某一次外出经商遇上海啸,杨紫滕及两个儿子卷入风暴中,音信全无,等多年后二子来信时,杨紫滕及长子早已过世,二子与当地土著结婚生子,十数年间来过三封信件后便断了音讯。
常年在家当大少爷的三子杨老爷子在得知父兄遇难后,凭借微薄的祖业拉扯养活一家老少和长兄的孤女。
说到自己幼时不愿从商,而跑去读书科考时,杨茂礼无限感慨,“你阿公是个厉害的人,要不然这个家早垮了。可惜我不是当时年轻气盛,一心想着出人头地,一连几次都秋闱落榜,还连累了你们母女。”
杨妈妈的情绪跟着丈夫的回忆高低起落,说到这些年的辛酸,千言万语都消失在丈夫最后一句话里,只得幽幽叹了口气。
难得绕到这个点上,清如自然不会放弃这个机会,“阿爹,既然考不上你就回来嘛,家里又不是养不起我们。再说了,阿爹可以跟二叔他们去店里帮忙。唔,阿姐也这么想的。”清如理所当然地说道,被杨茂礼眼光一扫,急忙又添了一句。
清若有点无奈,每次闯祸总是捎带上她,当她是免死金牌似的。果然,杨茂礼的视线一转,落到清若身上。她干笑道:“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不是只有科考这条路可以走。”
清若心里希望父亲能放弃,从仕的路是漫长而崎岖的,考了进士必然想当官,当了官自然想爬高,高处不甚寒,恶性更循环。还不如做个平头老百姓,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就算是经商也有百八十种东西可以卖。清若自认是个没什么大志气的人,不求生得富贵,只愿死得安乐。
只是在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古代,清若实在不敢给予太多奢望。
“小孩子家懂什么,哪有不科考的文人,读了那么多年书不浪费了吗?”杨茂礼眼神有些诧异,但还是笑着摸摸清若的脑袋。
清若抓住了杨茂礼的语病,冒着随时被请法师的危险,说道:“阿爹,书读进肚子里就是自己的,哪里会浪费,而且读书又不是非要科考。就为了一个头衔,阿爹背井离乡一直考试,不也在浪费生命吗?而且......”
“放肆!小若,哪有这么跟你阿爹说话的。”杨妈妈不满清若的质问,急忙打断。
杨茂礼显然也被清若的话给吓到了,见她欲言又止,却不敢造次的模样,忍不住问道:“而且什么?”清若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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