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裴云其实还布下了一颗棋子在鞑靼,不过此刻却不宜说出来,不过可以保得永康关十年安稳,他心中也是极为得意的。
看着他一脸喜色尾巴都快翘上天了,杜知府叹道:“若是齐兄还在,看到你这样只怕也欣慰得很了。”
提起逝去的父亲,齐裴云心里极为不好过,别看他素日里嘻嘻哈哈的,可是这心底里却着实放不开:“我愧对父亲。”
杜知府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当年的事情你父亲也跟我说过,不怪你,你为五皇子做事为的是天下事,更何况那些银子没有半分是属于你的,你若是动用了,只怕你父亲也不会原谅你。”
“这些年多谢伯父援手。”齐裴云整理衣襟,恭恭敬敬的对杜知府行了一礼。
杜知府扶起了他,道:“当年是你父亲救的我,我如此做不过报恩罢了,你不必放在心上。倒是这一次,你立了大功,我一会儿写了折子给圣上,你定能够特赦回京的,许多事情,回了京城就好办许多,起码齐兄也可落叶归根了。”
因着齐震戴罪之身,就是死了也不能回祖籍安葬,齐裴云若是可以回京,翻案的事情就好办的多了,自然齐震的尸骨也可以运回祖籍安葬。
齐裴云的眼圈儿红了起来,极为不争气的抹了一把泪。
杜知府哈哈一笑,拍拍他的肩膀,道:“你倒是娶了一个好妻子。好了,出门在外这些日子了,还是赶紧回去见见你母亲,妻子去吧。”
“是,裴云告退。”齐裴云行礼后往后退了两步方才转身大步离开。
看着齐裴云知礼的摸样,杜知府摇头直叹可惜。
“杜大人这是可惜什么呢?”康以邦从另一侧上的城墙,问道。
“康将军,”杜知府转身行了一礼,笑道:“裴云是个好的,可惜他娶妻了,不然我的霜儿与他也是良配。”
康以邦笑了笑并不接话,只道:“我今晚就要递出折子,不知杜大人何时可将折子写好?我也好一并递上去,这次永康关损失惨重,需要朝廷拨发大笔银子来休养生息。”
杜知府想了想,道:“下官这不比你们军营,城中各处的损失都要好生计算,将军若是不嫌下官慢的话,且等上一晚,明日一早下官派人给您送去。”
康以邦道:“无妨,我一会儿让人去贵府门口候着,你什么时候写完给了他就好,早一刻送去,银子早些送来,百姓们也可早日安稳度日。”
“那就麻烦康将军了。”杜知府拱手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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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白鹭扶着齐丁氏出了大牢,两人值钱的物事都贴身藏着,至于衣服,从杜家出来极为匆忙,也都落在了杜家,此刻杜家只怕也忙,不便过去,柳白鹭便带着齐丁氏觑了保和堂,拿了药之后想法子雇了一辆车回家。
还没到铜锣巷,齐裴安便跌跌撞撞的回来了,柳白鹭掀帘一瞧,见她衣衫完整,连忙让她上车,问道:“你可还好?”
齐裴安惊魂未定的点头,再看齐丁氏之际仍旧带了几分畏惧。
齐丁氏冷哼一声,道:“还知道回来,还算可以。我说,你没被人怎么样吧?若是贞洁有损趁早自我了断了,免得污了我齐家的名声,日后裴云不好说亲。”
说亲?
齐裴安瞪大了眼睛瞅着柳白鹭这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