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鹭只垂了眸子往里挪了挪给齐裴安腾地方,对于齐丁氏的话却不做理会。
看着柳白鹭那么顺从,甚至有些卑微的态度,齐丁氏心里特舒畅,脚一抬,就放在了柳白鹭的膝盖上,道:“给我锤锤。”
柳白鹭低眉垂目的给齐丁氏捶腿,齐裴安也安安分分的坐在了一旁。
这两个一如既往的小受气包的摸样更加让齐丁氏心怀舒爽,只是一想到日后要给儿子娶了杜霜那个略显泼辣没礼数的丫头,齐丁氏心里又有些不大舒坦起来,不然,不娶杜霜了?那个应莫不是挺对自己胃口吗?
对!娶应莫,然后把杜霜纳进来,知府的嫡女,日后对裴云也有好处。
齐丁氏心里暗自盘算,过了一会儿,忽然又想起来,应莫是商人之女,且不说商人出身低贱,这应大商人还是戴罪之身,不妥不妥。
且不说齐丁氏的盘算,柳白鹭却在思索着这次齐裴云会不会借机回京。
而这些天她一直忙着,没时间去找找茶馆里的活计,思量了片刻,她道:“母亲,儿媳想去茶馆看看。”
“去什么去?这么多天也不知道过来跟你这个东家说道说道茶馆儿里的损失,我看呐,这里面的人是趁着这次机会卷了银子跑了。”齐丁氏剜了她一眼,开始碎碎念:“早就跟你说过,这茶馆儿里的人要用自己人,我给你荐了好几个,你一个都不用,现在好了吧?而且你那个茶馆也赚不了几个银子,照我说租出去收些租子多好?非要费心费力的自己去管,也没时间伺候我这个婆母,你还把我放在眼里吗?”
柳白鹭低着头不说话,齐丁氏更加上劲的念叨着:“这小小的永康关,喝的起好茶的又有几个?你就把那好茶里面掺上一些劣质茶叶谁又喝的出来?偏偏你死心眼儿都用上等茶叶,这得贴进去多少银子?我跟你说,如果这次茶馆儿里有人死了,你报到官府去,官府会发抚恤银子的,你可是半分都不能出!”
柳白鹭仍旧不搭话,齐丁氏冷哼一声,道:“你心里那点儿小九九衡量我不知道吗?你别想回头再给贴银子!回去就把账本给我交上来,日后我帮你看帐,管着铺子!”
柳白鹭还是不说话,齐丁氏便生气气来,道:“你别以为裴云护着你,你就什么都不怕了,我到底是他的母亲,违逆母亲的命令就是大逆不道,他又最是孝顺不过,更何况你这次还毁了名节,你放心他定然不会再护着你了。”
柳白鹭一直不温不火的样子让齐丁氏极为恼怒,可是即便都放出了这样的狠话,柳白鹭仍旧是一副恭顺的摸样,齐丁氏满肚子气没出撒,顺手就抄起了车里的枕垫砸了过去。
柳白鹭微微往后一倾,枕垫砸在了齐裴安的身上,齐裴安一惊条件立刻就跪了下去。
“哼!”齐丁氏冷哼一声,背靠着车壁闭了眼。
齐裴安瞧瞧的抬起头来,见齐丁氏似是熟睡了,又看向了柳白鹭,她仍旧是那副不惊不喜的摸样,心里不由纳罕。
上一世,她有幸见过柳白鹭几次,那是一个锋芒毕露的女子,所有的喜怒哀乐都在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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