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一回来就给自己下套儿。公公新丧,尸骨未寒,儿媳妇竟然大肆用下人并且踏背而行,就是在京中,也只有王公贵族等人才会如此行事!这是要让自己在永康关留下嚣张跋扈之名吧?
柳白鹭盈盈对着周奶奶施礼告别,转身扶住了齐丁氏的胳膊,淡然道:“母亲,该回了。”
看着柳白鹭古井无波的面容,齐丁氏心底里无端端的生起气来,只是如今不是置气的时候,且看以后怎么整治她!
***
东厢房,柳白鹭依着大引枕闭目假寐,这些日子来虽然宾客不多,丧事也不用她操持,可是每日里守灵哭灵却及耗费精力体力,再加上守丧只能吃些清淡之物,她明显疲惫许多。
门帘被人掀起,又小心翼翼的放下,仅仅随着来人带进一阵风来。
柳白鹭闭着眼,轻声问道:“何事?”
齐裴云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道:“你要将霜降赶出去?”
“嗯?”柳白鹭睁了眼,目光平静的看着他,心思却快速的转动了起来,好半天才挤出来几个字:“此话何意?”
若是在以往,齐裴云定然是觉得柳白鹭尚且没有反应过来,此时却觉得眼前这个女子不再是多年前自己熟识的小女孩,柳白鹭的犹豫,加上刚才霜降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话语,更加让他肯定了一件事:“霜降不能走。”
“哦?”柳白鹭挑了挑眉头,薄唇轻抿:“我若是硬要打发她走呢?”
齐裴云一撩衣摆在炕沿坐下,道:“父亲刚刚过世,你就让陪嫁丫鬟出嫁,这不妥当吧?”
柳白鹭嗤笑一声,几种回答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最后选了一个还算温和的回答:“霜降是犯错被撵出去的,她家里拿了银子来赎人,日后便不是齐家的人了,齐家的丧事自然也跟她无关了。”
齐裴云没说话,只拿眼斜斜的觑她。
柳白鹭不明所以,这拿着无辜的桃花眼眨呀眨的瞅着齐裴云。
这样瞅了不过半盏茶的功夫,齐裴云便丢盔卸甲的逃了出去。
屋子里一时静了下来,柳白鹭撑着下巴盯着门的方向一时陷入了沉思。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一声喷嚏声。
柳白鹭微微皱眉,丧事已了,一进门,玉娘就主动要求离开,不等柳白鹭点头同意,便匆匆而去。齐铮等人更是早早就收拾好了行礼命自家马车停在城外,齐震刚刚下葬,之后还有反哭之祭,虞祭等也都不参加了,更是连城都不用回直接就南下了。
如今齐家家中不过是齐裴云,齐裴安,齐丁氏与霜降几人了,此时此刻会在她门口打喷嚏的,除了霜降真是不做二人选。
“你怎么在这里跪着?大冷的天,赶紧进屋去。”是齐裴云的声音。
柳白鹭倏然坐直了身子,轻轻推开了一线窗户往外瞧。只见霜降衣衫单薄的跪在院子中央,一身白衣孝服的齐裴云站在她侧面一脸关切的样子。
如今已是十一月初,再过几日便可飘起雪来,外面的寒冷可想而知。
似是察觉到有人偷看,齐裴云利索的脱下了外衣给霜降罩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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