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今儿个录入族谱,也要象征性的祭祖,你去把你们小姐的元帕拿来。”
元帕便是新婚之夜垫在新人身下的白色帕子,承接女子初夜落红之物,这件东西关系着女子的清白与娘家其她女子的闺誉,重要无比。所以规矩重的人家会将此物呈献祖宗,一般大户人家也会交由婆母收起来。
柳白鹭闻言面色不变,只低垂着头做娇羞状。
霜降却是白了脸,不住的拿眼风去看柳白鹭,希望她能给个暗示,然而柳白鹭始终没有动静,她急的都快哭了出来。
元婆子面色一变,满面肃然的看着齐丁氏,道:“九太太,这是怎么回事儿?”
齐震是族中的九房,是以在祖宗称九爷,齐丁氏为九太太。
齐丁氏面色不自然的看了一眼柳白鹭,往后退了半步躲在了齐震身后。
这看似不经意的动作让元婆子冷笑出声,转头看着柳白鹭将她好一通打量:“常听人说京城第一名媛柳白鹭端庄贤淑温婉恭谦,今日看来也不过如此,才第一天过门就让婆母对你如此惧怕!难不成真的是仗着母家比齐家高贵不成?”
“白鹭惶恐。”柳白鹭立刻提了裙摆跪了下去。话语,面容,规矩都一板一眼让人挑不出半分的不是来。
看着柳白鹭战战兢兢的模样,齐丁氏心中得意万分,冷不防头顶一凉,她一抬眼,对上齐震冰冷的眸子,浑身不由自主的一颤,连忙敛了笑容做低眉垂目妆。
齐震从齐丁氏脸上移开目光,看着元婆子,道:“元妈妈费心了,这是我们九房的事情,就不老三房插手了。”
被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盯着元婆子不禁有些气短,可是捏了捏袖袋里那锭银子,她又有了些胆气,自家太太吝啬无比,一年到头也只有过年的时候可以得几百钱的赏钱,今儿个不过说几句话的事儿,就平白得二两银子!
她轻轻咳了一声,不自然的笑道:“可是这元帕是大事!我们齐家容不得不贞洁的女子。”说到后来,元婆子的气势也足了,挺胸抬头目光灼灼的盯着柳白鹭:“你的元帕呢?没有元帕,便休想登上齐家族谱!”
霜降噗通一声坐在了地上,低垂着的头掩住了眼底的一丝欢喜。
柳白鹭仍旧低眉垂目的不吭声,在知悉了公公与母亲之间的情谊之后,她已然将宝压在了公公身上,果然,齐震神色冷峻的开口了:“三房还是这么喜欢多管闲事!看来我要告诉三哥让他整顿一下内宅了!”
元婆子打了个哆嗦,缩了脖子。
沉默半响的齐莫氏笑容晏晏的看了看元婆子,再看了看齐丁氏与自始至终都沉默不语的柳白鹭,道:“九叔,纵然三房逾越了,可是她说的到底是正理,这元帕之事不能小视。”
齐震压下心中翻腾血气,扯出一抹笑来,道:“既然嫂子出言相询,我也不瞒嫂子了,昨个还没开始敬酒,康将军就派人来将裴云叫走了,至于因为何事,却是不方便多问。所以这昨日个夜里并没有圆房,自然也就没有元帕之说了。”
他怎么能这样!
齐丁氏震惊的看着齐震,新婚之夜无论什么原因,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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