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地说道。
“大王,定襄城虽然只有不足五万汉军,但辽西草原还驻扎着汉军两个骑军,他们随时能够赶来增援,为防万一,还是暂且后撤避敌锋芒为好。”拔列兰低沉道。
“撤?拿什么撤?”且渠砜咬牙切齿道,“南下为了什么?吃穿用,没了这些,撤回大漠也是一个死!与其饿死,不如战死!大王,昨日一战,我军虽然伤亡惨重,但料想汉军的代价也绝不轻。虽然死的人少,可他们的炮弩、铁弹消耗巨大。倘若再发动一起强攻,或许就能攻破定襄!”
“若是汉军储备充足呢?岂不是又要白白送死?”唯徐盯着且渠砜道,“不过,试探一番总没坏处。大王,请派兵出战,试探定襄虚实!有机会则战,没机会……不如立即返回草原,吞并东部鲜卑的残部。”
“不错!”贺赖双眼陡然一亮,“鲜卑想捡便宜,已经派兵南下,无论是打三江郡还是袭扰幽州,都会与汉军交手,短时间恐难脱身。如果此时我们杀个回马枪,不但能弥补自身折损,还能削弱鲜卑,省得他们坐大再度欺压我们匈奴!”
潘六奚有心说上几句,可看到一群人贪婪的目光,知趣的闭上了嘴巴,心里却在惋惜:此时攻打鲜卑绝不是好办法,但不可否认,唯徐的话很有道理,既然抢不了汉人,就只能抢鲜卑。可如此一来,必然与鲜卑不死不休,恐怕这正是汉人最乐意见到的情形!
沉闷的号声再度响起,心怀恐惧的匈奴兵不得不重新集结,再度踏上战场……然而,等待他们的依然是炮弩、怒火、弓弩、神武将军炮以及屠夫的虐杀,于是在折损两千余人后,匈奴最终决定后撤。
五月六日,定襄、九原驻扎的右路攻击纵队倾巢出动,企图夜袭匈奴大营,却发现匈奴兵马已经趁夜逃之夭夭。于是,高顺立即决定调集第一骑师、第二骑师、陷阵营以及第三骑军赶来增援的三十四、三十五两个骑师,咬着匈奴的屁股追杀下去。
定襄城内,机炮营已经揭开了神秘的面纱,屠夫的强大彻底俘虏了参战将士的心,上至高顺、下至普通一兵,看向屠夫的目光无不充满星星。待到大局已定,高顺按耐不住心情,终于找个时间亲自操作了一次屠夫,眼见一块块木板被打得碎屑横飞,怎一个爽字了得!
“好是好,就是耗费巨大,储备了一个月的弹药,仅仅两天就用掉大半,唉!”高顺轻叹一声,随后对孔翔道:“七十三师准备妥当后就出发吧,幽州局势因为鲜卑兵马的突然出现有些被动。六十五师已经增援辽西,你这次去参战的机会不大。不过,左军师的意思是要你部抵达右北平一带休整,待北疆战事结束后乘船南下增援扬州。”
孔翔面露诧异:“将军,莫非江南开战了?”
高顺沿着城墙迈步前行,目光眺望远方,“刚刚接到乐进上报:曹操已挥军杀入荆州,襄阳难保;孙策也开始调兵向东,扬州形势不太好。”
“属下明白了!”孔翔神色一整,“七十三师虽然组建时间短,但绝不会输给老牌友军!”
是日午后,孔翔率七十三师离开定襄赶奔幽州。
傍晚,鲜卑骑兵突然袭击虎威要塞,因驻军142师早有准备而未果。天黑后,鲜卑骑兵悄悄退去。
午夜,鲜卑袭击昌黎,遭到守军六十五师一部猛烈阻击,丢下三百余具尸体后撤退。
五月七日黎明,鲜卑奔袭柳城,未能讨到便宜,之后再度消失无踪。
“辽西损失如何?”看到赵咨、卢毓一并进来,高勇放下手头工作,急切问道。
“回禀秦王,幸得孙将军及时预警,又有应将军稳妥布防,人员伤亡微乎其微,只是三地十余个村庄被洗掠,损失约五百万钱。”卢毓轻松道。
赵咨接过下句:“军事方面:三地共斩杀鲜卑五百余人,自身伤亡三百余人。只是鲜卑去向依然不明!”
高勇长吁口气,“人无事便好!赵咨,立即下令李政两日内必须揪出这支跟我们打游击的鲜卑族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