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从震惊中稍稍恢复过来的潘六奚第一个出言反对,“大王,咱们中了汉军诡计,此地不宜久留,必须立即后撤。”
“你说什么?”且渠砜暴怒道,抽刀直指潘六奚:“鼓动我等出战的是你,许诺汉军必败的也是你,发誓汉军中计的仍然是你,现如今,我部落儿郎生死不明时,你却要撤!你居心何在?难道你是汉人的细作?”
一句话,让贺赖大惊,下意识的向旁躲了躲,警惕的望向潘六奚。可怜的潘六奚无言以辨,只能老泪纵横苦苦哀求撤兵。
贺赖凝眉沉思片刻,终于抵挡不住众人哀求的目光,草率下达了后悔一生的决断:派兵,救援!
三个时辰后,几只乌鸦盘旋在定襄上空,呱呱的兴奋大叫。
浓烟渐渐淡去,大火纷纷熄灭。定襄城内外直冲霄汉的厮杀声消逝的干干净净。高顺静静的伫立在城头,目光深邃,似乎在回忆匈奴狼狈撤退的景象。城下,步兵师将士正在清理战场,将匈奴人的尸体搜刮一番后丢到火堆上焚烧。两个机步师撤退到城外休整,大半日的激战,阻击拼死突围的匈奴兵,他们已然筋疲力尽。
外城墙里,机炮营的官兵正在小心翼翼的清理屠夫,经过这一次实战,他们彻底爱上了这种武器。
郝昭换了身衣服走到高顺身旁,“将军,第一师已经安顿好了,是不是准许末将率领师属骑兵出战?”
“还有七十三师,也请求出战!”孔翔紧跟着郝昭冲了上来。
高顺看了看二人,“不许超过百里,去吧!”
“谢将军!”二人大喜,敬礼后飞奔下城。
这时,一阵轻风吹过,将弥漫战场的血腥气味稍稍冲淡。高顺紧了紧衣襟,再次拿起一个时辰前收到的军令,微微皱起眉头:“鲜卑怎么会选择打轲最都城?难道莫护跋猜到了匈奴有战败的可能?”
时间拨回到五月三日黎明,当定襄昼夜忙碌给匈奴准备礼物的时候,轲最都城却遭到鲜卑一万兵马的悄然偷袭!事先没有任何察觉,外围布防的骑兵巡逻队也没有发出预警,等到驻扎城外的六十四师集结完毕赶来增援时,轲最都城已经被洗劫一空,北门附近更是陷入一片火海……
年老的轲最在轲其塔的搀扶下泪流满面,趁着假期回来探望父母的轲比能赤红这眼睛紧握双拳。守城的轲最部落族兵伤亡近五百,余者各个带伤。幸好鲜卑人只求速战,否则损失决不会是这一点点。
“轲比能,这个仇一定要报!”轲最哽咽着嘱托。
消息很快送到了蓟县,贾诩轻叹一声:“棋差一着,让莫护跋捡了个便宜。唉,不该让143师离开轲城。”
高勇神色凝重,放下战报,沉吟道:“与轲最部落的损失相比,我更担心莫护跋的果断与鲜卑人显示出来的战术!这一次偷袭,完全是我军特种作战经典战例的模仿,看来他们很早以前就派人潜入幽州埋伏了。此外,辽西草原的防御链有漏洞,必须立即找出来,我可不希望以后再发生同样的事情。”
这时,郭嘉急匆匆跑了进来,气喘吁吁道:“第五骑军上报,仍未发现鲜卑骑兵踪迹!”
“什么?”贾诩、高勇二人同时站起身来,“没有北返,难道说是南下?”
五月四日,定襄城爆发决定性激战的时候,驻扎于蓟县的六十五师应晟部迅速集结开拔,加强辽西、玄菟一线防御,同时卢龙塞也提高战备等级,防备鲜卑可能的偷袭。
五月五日,匈奴大营内一片惨淡景象,一战折损超过三万,实在是有史以来最大的失败。贺赖一夜愁白了头,潘六奚也苍老了十余岁。拔列兰、唯徐还算好,毕竟曾经有过不堪的经历。倒是且渠砜、挛鞮面色苍白,仍未从昨日战败中回过神来。
王帐内寂静无声,只有帐外大风呼啸,隐隐听来,似乎是昨日汉军反击时炮弩的怒吼。
“大王……”拔列兰看了看众人,微微摇头。
“说!”贺赖不复往日得意,有气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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