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偷跑出来,今儿才将她捉到,正准备捆回府行家法呢!”
“这样啊,那你也该注意影响,这么多父老乡亲的得把话讲清楚,免得有人误会,新人上司可是眼中不揉沙子的主,得罪不起。”钱财入手,胡差管立刻变成了郑善的亲密好友,就差斩鹅头、烧黄纸了。
“你们官爷,不是啊!不是这样的啊,老汉奉公守法,女儿也不是他们家的奴婢啊!”老汉奋力挣脱,扑到差官脚下申诉。却被差官一脚踹开,“胡说,明明是奴婢潜逃,还不肯承认,来人,将这个老东西绑起来押入大牢!”恶狠狠的嘴脸吓得周遭百姓噤若寒蝉,然而,当胡差管转过头来,却已经阳光明媚,“郑少爷,这奴婢您先带回去盘问,有什么事尽管到衙门来,府令大人一定会给你做主的!”
“想不到一次微服私访竟有如此收获,呵呵,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啊!”听到‘郑善’二字,王信眼中寒光一闪,向四周打出几个手势后,看了看即将愤怒到爆发的司马朗,摊开双手道:“老弟息怒,此事就交给老兄吧。洛阳府不要问,不要管。再者说,这样的人渣,还有必要为他们求情保命吗?”
司马朗咬牙切齿道:“王司隶尽管去做好了,本官一力配合,这洛阳府不清洗不行了!”
“那位少爷,你说此女是贵府奴婢可有凭据?”王信笑嘻嘻的钻出人群,大摇大摆的走向少女。周遭家仆见状纷纷围堵上来,虽说王信的衣着太普通,可这份胆气却也唬的 恶仆们不敢妄动。
郑善双眼一翻,阴阳怪调道:“你是哪旮旯钻出来的?郑家的事都敢管?”
郑大少嚣张跋扈惯了,看一眼王信的服饰,立即归于正义感过剩的那一类人当中。可是胡差管,这个久混官场的却感到一丝不妥,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不是有大背景,就是脑袋有问题。偷偷打量一番之后,胡差官很确定他不是傻子,那么“你是何人?官府办差也敢拦阻?本差官念你年幼无知,速速退到一边,否则一并捉拿入狱。”
王信斜眼望向郑善,再次问道:“你说此女是贵府奴婢可有凭据?”
郑善大不爽,眼珠瞪向王信道:“有没有凭据关你屁事!趁着少爷心情好赶紧滚,否则?”
“否则如何?”王信很蔑视的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拿不出凭据就是强抢,按照《刑法典》条文,该当发配边疆予披甲人为奴!”
“哈哈,官府都不敢管郑家的事,就凭你一个贱民?罢了,既然你要寻死,本少爷当然不能阻拦,胡差管,您看?”
老汉见状急忙道:“壮士,老汉谢谢您了,可民不与官斗,壮士还是别管了,免得遭受牵连。”
“听听,多恳切啊!”郑善哈哈大笑,高傲的目光扫视一群愤怒的人群,“贱民就该有贱民的样子,郑氏不是你们能够招惹得起的!捆结实,押走!”
话音一落,抓着绳索的仆人正要迈步,却突然感到后心一疼,身体竟然扑棱棱横飞出去。其余三人也没落到好,三声闷响过后,径自平移了两三丈。
王信活动活动筋骨,笑嘻嘻的问郑善道:“最后一次问你,凭据有还是没有?”
郑善大怒,指着王信的手不住颤抖,“你好胆!来人啊,连这个家伙一起打!”
见没有其他人参合,胡差官高悬的心放了下来,瞄了一眼王信,又给两旁差役递了个眼色。手下心领神会,纷纷抄起刀枪就要围攻。
就在这时,市集两端的街巷突然传来沉闷的跑步声,紧接着急迫的号声骤然响起,围观百姓立时慌乱起来,却在两道黑红色潮流下被迅速挤压到墙边。
跑步声传来的刹那,胡差官立刻发现不妙,可不等他有所反应,围观的人群中猛然窜出两人,一左一右将其牢牢控制。差役们顿时傻了眼。而主角郑善更是脑袋轰然炸响,傻傻的看着黑红甲胄下的军卒将自己等人包围起来。
两名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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