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并非像表面那般容易说话。想到这里,苏念尾只是退后几步,一脸淡然道;“即然如此,小女子已经明白了,多谢王子告知真相。”
说罢,她再次如出现时那般突然的退了下去。
“等等……..”修塔饶有兴趣的站起身;“本王子曾说过,若有人识得此物,能够弹奏此物,此物便赠予此人。姑娘,还请笑纳。”
苏念尾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瞥了四周一眼;“不用了,此物对我来说并无意义,即然王子把他视为神物般贵重,那我也不夺人所爱。王子,还请收回。”说完,她再次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不错,她此刻只想得到四颗灵珠,其它对她来说只不过是多余的累赘罢了,她又岂有心去收藏之?
苏念尾走后,宴席继续。
只不过,众人却似少了魂一般心不在焉。一睹刚刚的精彩表演,大家还意犹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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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末,强烈的太阳光照得四周如火炉般炎烈。
正午,太阳刚刚放下一半。微微吹来的轻风,抚在人的脸上像一股热浪。人似一团发酵的面粉,外烘内烤成一枚圆鼓鼓的面包,喷涌而出的汗珠,就是这面团蒸发的水汽。
苏念尾坐在湖畔,独自凝思,那口憋在胸腔里许久的叹息,未及发出身边就传来一道温润如玉的朗笑声;“哈哈——笨女人,这么热你还坐在这里啊?”
苏念尾倏地回过头,看见如玉少年白衫缓带,眉目如画,笑起来薄薄的嘴唇弯起一条好看的弧形。
“你来干什么?不是要陪乌礓王子吗?”苏念尾在欣喜的同时,忍不住疑惑的问道。
东陵褚天不以为意的撇撇嘴道;“这么不欢迎朕来吗?”
苏念尾摇摇头嘲笑道;“这到没有,只是觉得你不应该这么有空啊?修塔王子可是贵重来宾,疏忽了不可不好。”
“当然,乌礓王子疏忽不得,但也不能怠慢了你这位拯救东秦国的第一功臣。”
“哈哈,小子你胡说什么呢!”她咋就成了拯救东秦国的第一功臣?实在愧不敢当啊!
东陵褚天面色突然变得沉稳起来,只见他越发挺拔的背脊高高耸起,黑瞳凝重的望着她道;“笨女人,朕是认真的。你真是朕的福星,每次有你在,朕总能将任何事情化险为夷。”
苏念尾难得看到东陵褚天如此严肃的一面,顿时娇颜滚烫,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头道;“小鬼,你太抬举我啦。其实上次,我真的是为了自己,并没有想到要帮谁。”
“是吗,你可真够坦白的。”东陵褚天,眼里闪过一抹失望。然后瞪了她一眼道;“难道,你这么做就是为了问修塔王子那样一个问题?”
“是的。”
“朕听那跟着你的小丫头说,你从那次宴席上回来,就坐在这边发呆两日了。难道,就是为了长青珠一事?”
苏念尾显得有些难为情道;“这个……算是吧!”
“你很想得到长青珠?”东陵褚天,眉宇一蹙,眼里全是不解。
“嗯,是想要。你说,那个修塔王子会给我吗?”苏念尾趣味盎然的问道。
东陵褚天眸子一斜,略为鄙夷;“当然不会。四颗灵珠乃女娲遗留人家的仙物,聚在一起威力无力。虽然,现在四颗灵珠四分五裂,各自落入他人手中,四颗不能齐聚就与普通的珠子无异。但,好歹也算得上一神物,修塔王子又怎会白白赠送于你?”
“我随便说说不行啊!”见已无戏,苏念尾百般无聊的回驳。
不明白灵珠对苏念尾的重要性,所以东陵褚天也并没放在心上。
东陵褚天突然伸出胳膊肘儿撞撞一旁的苏念尾,一脸神秘说道;“对了笨女人,你是怎么会弹那玩意的?”
“哪玩意啊?”
“就是修塔王子带来的那个乐器。”
“看着它眼熟,就想试试,谁知还真能弹出声音。所以,我就会了。”
“眼熟?东秦国从未出现过此种乐器,你怎会看着眼熟呢?还有那曲子,你竟然这么快就做出来了,而且唱得还行云流水,美妙之极。这一切,到底又是怎么回事呢?”
“呃……乐器我想应该在梦中见过吧!至于曲子,就是胡乱哼哈,真是难登大雅之堂。”
“你该不会是在骗朕吧!”
苏念尾眉心一热,知道这小鬼又要刨根问底,当即扭头望着远处嘻笑道;“怎么会呢,对了小鬼皇上,你今天怎么不用陪修塔王子了,有空过来啊?”
见苏念尾明显在绕开话题,东陵褚天暗忖,她既然不想提,他是不必勉强,只是悻悻的回答她道;“天过气于炎热,修塔王子身型肥胖,不宜四处走动。所以,现在正在行宫午休。”
“怪不得我说你怎么有空过来呢!”
说到这里,东陵褚天颇为头痛的望了苏念尾一眼道;“不过朕很快就会回去,一会修塔王子醒来,估计又要让朕领着他去“雎鸠宫”听戏。”
“怎么?还听戏?”看不出来这胖子有这雅兴。
东陵褚天点点头;“是啊,修塔王子非常喜爱我东秦的文化,所以希望在这几日内一一领略一翻。”
“要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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